就算你哭着求我,我都不会再來帮你!”
我惊异后退,脚却不争气地绊到了身后的石头:“哗”地一下就朝着身后倒去,但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撑住了我,我以为是斛墨,张口就道:“斛墨哥哥,快救救我爹,你说过的,你说过的呀!”
身后的人却迟迟不见声响,我疑惑地转眸对上那忧郁受伤的目光,才记得原來他不是斛墨,而是那个被我伤地体无完肤的唐士臻。
我急切离开,眸光四处张巡,却寻不到一个可以救出父亲的人,我急得搓手跺脚,汗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耳边又飘荡着父亲难受酷刑的嘶叫声,我再也受不了这袖手旁观的滋味儿,不顾一切向前冲去。
而他,小侯爷唐士臻却紧紧抓住我的手踝,面色冷峻,我奋力挣手,却终是徒然,他仰过身子,死死抱住我,似在渴求最后的温存。
我无心顾他,锤着拳头怒喊道:“都这个时候了,你看看,我的父亲还在前方受苦,难道你却还要我兴致激昂地与你在这里谈情说爱吗?”
“不,这真的只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來纠缠于你!”他抱着我呆滞了一会儿,又忽然松手,对准我的唇狠狠地吻了起來,一时间,我却忘记了反抗。
他松开我,用力地瞧着我,沒有任何感情地说道:“我会记住你最后的容颜,会在三生河边等你一起,今生有情却无缘相守,來生,我再不会放手,哪怕是生死瞬间!”
未等我反应过來,唐士臻便已经冲到了父亲面前,一把推开他,替父亲受那凌迟之苦,我望着眼前那血性男儿决绝的背影,口中却说不出一句话,眼角已经麻木地不会抽动,更别说是为他好好哭一场了。
很久很久,就像是在油锅中煎熬我的心一样,难受地想把自己撕裂,他早已沒了气息,温柔倔强的眸子在望向我的最后一眼,被永恒地定格住了,沒有闭上,因为他说那里还有我的影子,他要记住我,直到來生。
血肉模糊,却无人同情,三千六百刀未满,绝不停刀。
我终于憋不住,眼泪瞬间如泉涌,扑上去,想推开残忍的刽子手,但无论我怎样走,如何跑,都跨不过去面前的屏障。
我哭着大叫:“唐士臻,不要,啊……”
“眉儿,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忽然听到有人在唤我,温热的气息,已经直扑在我汗湿透的面上,涩嗒嗒的,我猛然坐起,斛墨也睁着朦胧的睡眼,小心地询问着,沒有一丝多余的不该有的情绪。
原來只是一个梦,我紧提着的心这一刻才猛然放松,这种大劫过后一切安好的感觉真舒爽。
我小心地打量着斛墨的神情,沒什么异样的,我应该沒有胡言乱语吧!
“沒事,我只是做梦了!”我柔和地回答,面带一丝微笑,仿佛梦里的事都早已忘记了。
“嗯,那就好,天色还早,再睡会儿吧!”他同样报我以一记温和笑容。
我乖乖点头,许是有些虚心害怕吧!我面对着他,自己依偎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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