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模糊醒來之时,斛墨已经沒了踪迹,我伸了个懒腰,然后悠悠坐起,习惯性地往边上摸衣服來穿,可是……我的衣服都去哪里了。
“夫人,您醒了,奴婢这就來伺候您穿衣梳洗!”惊讶之余,就见几个侍女端着脸盆衣物浩浩荡荡地进來了,这架势,简直就像电视里看到的妃嫔贵人起床一样。
我极不适应,干笑道:“呵呵,我简单惯了的,需不着这么多人來伺候,你们替我叫悠然进來伺候就可以了!”
为首的侍女即刻上前,略带委屈道:“夫人可是嫌弃我们服侍不周,若真是如此,奴婢们必定会立刻改正过來的,否则,让公子知道了,我们都会被重罚的!”
我听了后急忙解释道:“不不,你们别误会,我只是刚來武州,还有些不适应而已!”转而瞧见她们忧虑的神色,我细想,斛墨公子,有能力去争皇储,那定然不是一个简单之人,他可以在我面前柔情似水,温文尔雅,那只是因为我是他最心爱的女子,但是,别人不同,他要在这同样危机四伏的武州立足,必定也要采取狠绝的手段,故而,方才她们口中的“重罚”二字未必不真。
我稍微理了理头上凌乱的发丝,笑道:“那还不过來替我洗漱更衣!”
看她们身量很高,面目看起來也还带些野性,不过毕竟是女子,服侍起來到也不比我燕都女子逊色,同样温柔小心,尽显女儿娇态。
她们让我穿上了魏国贵族女子的服饰,这衣服相较我们齐国的,料子略显厚重,花纹也比较繁多,但是也很精致,像我我平日里是比较素雅的,而今穿上这身衣料,倒也平添了几分高贵,大有风华绝代之意。
匆匆吃了饭,便唤來悠然,让她陪我出去游走。
不得不说,做女主人的感觉还真好,我说什么?也沒人敢说半个不字,我便是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府去的。
见惯了江南齐国的小桥流水,丝绸锦布,一下子换上武州城中的爽迈豪壮,也觉得很是新鲜。
但眼珠子也无暇多顾,脑海中一直萦绕着飞镖上的话,今晚亥时武州城西福如客栈,有要事相告。
不管是何原因,宫常誉也曾是李府家仆,他要与我说的要事定然和燕都父亲有关,换而言之,福如客栈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的,但白日里出门道还可以,若是晚上,不用多想就知道斛墨必定不会应允,就算是允了,也须在他的陪同下,燕都的要事,于公于私,斛墨这样的人物都沒有不知的道理,他要是愿意告诉我,那也早就说了,既然不动声色,就是不想让我得知,必会千般阻挠我与宫常誉相见。
而且,要在晚上亥时去见他,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但我还是要去一趟福如客栈,说不定还能“巧遇”上宫常誉。
我不顾及周遭惊艳的神色,挂着甜美的笑容,有意无意地朝城西荡过去。
“想不到,我武州还有如此佳人,竟然比第一美人凌波郡主还要美上三分!”隐隐听到后面男子的赞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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