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真部族?…换女真话,给咱家继续审!…”
“你是海西诸部的奸细!说,你来辽东镇,是有什么图谋?!”
“不是海西诸部?那就是建州女真?东海女真?…你真是东海女真?!”
耳边叽里呱啦的问话,终于从混沌的乱语,变成了有些清晰的通古斯语。祖瓦罗白挨了几十棍打,这才第一次听懂了问题!他泪流满面,望着那白面无须、注视着自己的“老狐狸”,又一次想起了勘查加半岛上的老祖母。可这一次,对面的老者却比老祖母狠的多,手中权力之大,更是天差地别!
“主神见证!我们是东海的部族,是南下来朝贡的!我们在混同江北方,既不是海西部族,更不是建州!”
“有趣!真是有趣!还真是东海女真啊!怎会有这种样貌?不过,这都不重要…”
罗大监饶有兴致,看着祖瓦罗痛哭流涕,不似作伪的脸。而哪怕祖瓦罗已经确认了来历的清白,他也没有半点手软放过的意思。
要知道,像他这样主掌一地的大宦,是要能代表皇帝,与各省的布政使对抗的,经历的腥风血雨数不胜数。这种大明官场几十年杀出来的大人物,总是往往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他也更习惯占据主导的高位,给下位者按上罪名,让对方来自证清白!
“继续审!审出金矿的位置!”
“说!你们发现的金矿在哪?有多少金子!在哪里!”
“说出金矿的位置!大人不仅饶你不死,还许你一族的富贵!”
“?!金矿?什么金矿?”
听到这样的问话,祖瓦罗悚然一惊。他终于意识到,这位罗大监隐藏的杀意,还有对方手中切实的明军力量。而他努力昂起头,看向阿力,却只见到罗大监的老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交出黄金,饶你不死!”
苍老的女真话传入耳中,带着无可置疑的自信。而祖瓦罗强忍剧痛,心绪急转。他依然保持着脸上的茫然、惶恐与痛苦,真心实意的喊道。
“主神见证!没有金矿!“
“混同江边的部族,真没有金矿啊!朝廷也占过那里,不是也从未见过金矿…”
“再打!”
“啊!真没有!”
又是带着巧劲的几棍,精准打中祖瓦罗的臀腿穴位,打的他皮筋拉扯,疼的撕心裂肺,却又不让他伤筋动骨。这种博大精深的刑讯技巧,不仅让让跨海而来的祖瓦罗开了眼,更是皮开肉绽。
“先祖啊!没有金矿!啊!!…”
“…”
罗大监一瞬不瞬,如老鸮一样盯着祖瓦罗的眼睛。直到来回审了三遍,打得夷人嗓子都哑了,他脸上才浮现出深深的失望来。
“阿弥陀佛!原来真没有金矿…哎!我佛慈悲,咱家终究还是动了贪念啊!”
“既然没有金矿,那黄金就只能是来自倭人了!嗯,倒也说得通,倭人确实多金银!去年到京城朝贡的倭人使团,可是豪气的拿出了好几千斤金银,连宫中的大监们都有些惊诧,特意写信和我说…啧啧!那宁波镇守的职位,可比这开原卫富庶多了!只是要和那帮在江南根深蒂固的文官斗,不是件轻易的事,也比不过辽镇的大权独揽…”
“嗯,从辽镇北方,与倭国北方通商?这条商路,要是真的能走通的话…还得把沿途的女真部族,好好捋一捋。而要捏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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