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夷人!来历不明,形迹可疑。诱着咱家的干儿子南下,是何居心?!“
“干爹!祖萨满是东海部族的祭司,有法力在身!他的部族天生与众不同,没有胡子,也没有腋毛…”
“闭嘴!你这被人欺瞒的蠢货!”
罗大监眼神一厉,骤然翻脸,直吓得阿力浑身颤抖。他没有再理会这干儿子,长袖一挥,对两边的亲卫家仆喝道。
“罗金,罗刚!按住这夷人,上棍刑!”
“着实打,用心打!边审边打!打到说出实话,打到招供为止!”
“是!大人!!”
两名劲装汉子恭敬行礼,随即上前一扑,用巧劲一摔,就把懵逼的祖瓦罗按到在地,让他根本反应不及。
“?!主神啊!怎么回事?!刚刚还有说有笑,怎么这女蛇说翻脸就翻脸?”
“阿力!你到底说了什么?…啊!呃!!”
祖瓦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被人死死制住。随后,两双粗手在他身上摸索,确定了位置后,就是凌厉的棍声传来。
”咻!啪!”
“啊!!”
“说!你是谁?是谁指使你来的?”
“啊!”
“是不是兀良哈大汗让你来的?你一定是鞑靼的奸细!”
“啊!”
连串的蒙古语质问而来,伴着凶狠的棍打,带来强烈的疼痛!祖瓦罗忍不住发出惨叫,耳边却是更加急促的蒙语恐吓!
“不说?不说就杀了你,把你皮剥下来,用马蹄踩踏而死,下辈子也变成牛马!”
“啊!”
屋中的佛像面色悲悯,普渡众生之苦,却少不了尘世的煎熬。威吓与审讯棍打连番而来,丝毫不给祖瓦罗回答歇息的机会。
“阿弥陀佛!佛祖以无量智慧,度无量灾厄!”
罗大监默念佛号,也不需要对方的回答。他只是眯着眼睛,紧盯着祖瓦罗的脸,仔细观察这夷人听到蒙语的反应。这种刑讯时下意识的反应,根本由不得自己掌控,骗不了人。至于阿力,则被另外两个家丁看住,半点动弹不得。
“咦!真是稀奇!看这夷人的表情,竟然一点都听不懂鞑靼语?难道,真是咱家错怪啦?他真和鞑子没有关系?”
罗大监有些惊讶,神色稍稍和缓。只要这夷人和鞑子没有关系,干儿子确实没有通鞑,那就去了最大的隐患,动摇不了他在辽东的地位。
不错,开原镇守内臣只要不通鞑,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哪怕和女真人、朝鲜人有牵连,那都是朝廷能容忍,甚至默许的。至于开原镇守内臣通倭?这话传到朝廷里去,只会让大监们笑掉大牙,再笑纳了这个借口,把举告的御史大夫,投入昭狱弄死!
“说!你是不是朝鲜五卫都总府派来的?!你一定是朝鲜的奸细,来刺探辽东军情!”
“如实交代!是哪一卫总官派你来的,带了多少甲兵?”
“我皇明对朝鲜一向宽宏。只要你招了,就放你活着回去!”
耳边的蒙古语变成了朝鲜语,让祖瓦罗似曾相识,却还是基本听不懂,无法回答。他脸上满是痛苦与无措,口中急促的呼喊,如同案板上被拍打的海鱼。而罗大监就这么淡定地看着,面色无波,声音则带着惊奇。
“真是奇了!这么多铁甲,竟然也不是朝鲜人?难道还真是什么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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