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儿子只为了给您尽孝,其他别无所求!只要您高兴,就是儿子天大的福分!您看,儿子还给您准备了两麻袋老山参,一百颗东珠,二十件最顶级的貂狐皮毛!”
“哈哈!好,好!这孝心我收下了!”
“对了,这里还有给任大监准备的人参东珠皮毛.”
闻言,开原镇守罗全罗大监笑容一冷,看着殷勤献礼的阿力,冷声道。
“怎么?怎么,你还想攀任大监的高枝?”
“啊!儿子不敢,不敢!只是,儿子之前扯了任大监的虎皮,害怕受到责怪.”
“呵呵!亦失阿力,记住喽,你是我的干儿子!任大监那边,自有咱家去说。这事到我这,就止了!明白不?”
“是是!儿子明白!儿子心里只有您一个爹!儿子对天发誓,您活着儿子给您养老,您走了儿子给您上香!”
“呸!混账东西,闭上你的狗嘴,尽说些没福的蠢话!找打!”
“啊!儿子是蠢笨夷人,不会说谎,都是真心实意”
罗大监啐了阿力一口,骂了这“蠢儿子”几句,嘴角却微微扬起。随后,他又看向地上的黄金,笑道。
“啧啧,还是金子看着喜庆啊!金灿灿的,得有个十几二十斤?”
“对!干爹看的准,正是二十斤!二十斤倭国的赤金!”
“哦!二十斤黄金,三百二十两,约莫两千两银子?听着不少,看着嘛,也就装一个大海碗”
华舍飘香,金光浮动。二十斤黄金洒落虎皮上,小小一袋,就是数百营兵一年的饷食,足以让一营的大明边军疯狂。然而,当祖瓦罗侧身观瞧,看着罗大监的神色,这位贵气十足的辽东“女蛇”,却是他遇到的南方大部族贵人中,被黄金“硬控”时间最短的一个!
“好金子!真是上好的用料啊!”
仅仅几个呼吸后,罗大监就从金光的震撼中恢复过来。作为辽镇最上层的几人之一,他的吃穿用度,都是世间最顶级的,手里又管着朝贡贸易和开原马市,自然也不缺花销。对他来说,这些黄金并不是什么用来花的财物,而是某些难得的器具用料。因此,他并没有蹲下身,去检验黄金的真假。他只是迈着步子,绕着这二十斤黄金走了几圈,对阿力摇头叹道。
“好儿子,知晓咱家的心意!咱家一直寻思着,想铸个金佛。就像宣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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