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头给扭了过来,深深地吻了一记,这才放过她,开始替她洗起澡来。
在以前的观念里,他总以为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尤其,他还是一国的君主,痴情什么的玩意儿跟他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自己来洗吧?”
慕清婉眼皮子都重的掀不开了,凭着感觉伸手将他的脖子环住,将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头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
此刻,她正置身于一处温泉池中,周围飘满了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清香,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舒展开来了。
“真是只祸害苍生的要精?”
阵阵声响从轿子里传了出来,厚重的鼻息掺杂着娇软的啜泣声不断回荡着,还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扎实的碰撞声响,华贵的马车不断地摇晃着,许久许久以后,才彻底安静下来。
这个可爱的小女人,让他的那颗坚硬的心啊,可以轻易软成一池春水,心甘情愿为她幻化出千种,万种柔情。
“真舒服?宝贝,继续,别停下来?”
他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她的勾银?
她下意识地转眸,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这一看,整张脸腾地红成了苹果。
“还想逃?今天不知道是谁不知羞地在马车上面挑|逗我,如今怎么突然害起羞来了?”
在皇家,这样的痴情是不允许存在的,就好像父皇和母妃,父皇对母妃够痴情,可是他们的下场呢?
这个女人,他的妻,他的宝贝?
“嗯,我在。”
“咦……冽……你要做……”慕清婉的话还未问出口便被稳得七零八落,随即,早已经隐忍很久的夏侯冽便开始展开一拨又一拨的攻势,惹得身下的女人又是交喘,又是讨饶。
她忍了?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冷寂飞快地说了一声后,便飞到了远处去全神贯注地戒备,不敢打扰两位主子的好事。
好半晌没见他动静,慕清婉困得都要打哈欠了,只得催促道:
如同被千万根丝线牵绕着,在他心里缠缠绕绕,再也留不下任何位置来容纳别的人或事。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光,夏侯冽搓了一阵,终于受不了这样只看得到摸得到却得不到的折磨了,还不等慕清婉反应,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她张口呼叫之前,瞬间以唇封缄,不顾她呜呜的挣扎,下一秒又将她困在了床榻上。
此刻的慕清婉已经浑身瘫软得动一动手指都不能够了,只能闭着眼任由夏侯冽一件一件地替她把衣服穿好。
心虚地扯了扯嘴角,她笑得特别尴尬,把嘴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啃了一口:“冽……”
听到他这话,慕清婉顿時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伸手就想要扳开他桎梏的手,他却不放,她想起刚才他说的更舒服的,一下子惊跳起来,“冽……不行不行……我的腿到现在还酸着呢……”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時候,人已经到了宫里了。
“嗯?”
她顺势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了下来,张开了双手一副等人伺候的模样,这样得瑟的小狐狸样子让夏侯冽只恨不得立刻将她纳入身|下,再大战个几百回合。
“冽……”她嘤咛了一声,亲昵得娇软声音能让男人化成水。
*
最后终于抵挡不住,与他一同投入情予的漩涡。
这一回,战况可是更加的气势磅礴,期间,慕清婉不知道哭着喊着讨饶了多少回,奈何食髓知味的男人隐忍了那么久,岂能轻易放过到嘴的美味佳肴?
她瞠目结舌地望了几眼,不自觉地吞了几口唾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盯着那地儿盯得目不转睛,下一秒,便尖叫着用双手蒙住了眼睛,顺势背过身去,娇嚷道:
“冽……”
他可没漏看冷寂那似笑非笑的揶揄样,这小丫头,让他丢人丢大了?
好端端的居然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是在上面搞展览么?
他忍不住俯身亲吻她的发顶,呢喃道: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要在这个牢笼里单调枯燥地度过了,没想到,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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