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个点亮他整个黑暗生命的女人。
半睡半醒之间,慕清婉似乎很享受地往他温暖的怀里靠了靠,习惯姓地用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现在看到他就会让她脑袋里自动自发地想起自己在马车里那些丢脸的动作,想自己一世英名就毁在了那几瓶烈酒上,她真恨不得含恨而死。
“不要什么?我说帮你擦背呢,跟你腿酸有什么关系?”
这个该死的小丫头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招?
这小丫头,委实被他折腾累了吧。
“宝贝,好好睡吧。”
等有机会再让他还回来?
“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
可是这样足以致命的又或,哪怕很多年以后,夏侯冽都忘不了今天这样勾浑的一幕?
脑子里闪过赫连恒之、赫连墨霄还有昭和那为她痴迷的脸,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憋屈让他的声音变得低哑暗沉:
慕清婉的脑子里开始随着他的话晃晃悠悠起来,然后一幕一幕似是熟悉又似是陌生的镜头从脑中闪过,她越回忆脸越是红,没想到自己醉了酒后居然会那样放|荡??
所以,从那時候起,他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的触碰,更别提去碰她们了。
才刚说出口,冷不丁旁边就传过来一声冷哼,“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么?”
见她那张小脸红得不可思议,夏侯冽故意摆着脸道:
“婉宝贝?”
这样的失控,绝对是荒唐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轻易地放任自己。
顿時,慕清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不过她可没胆子问出口,毕竟,现在的情况根本是敌强我弱,两个人都是不着寸缕,稍一不慎,她就会被面前的男人吃干墨镜?人家她到现在全身都直泛酸呢,要是再来一回,非把她整得三天三夜起不了床不可。
所以,明知那个時候以为是她害死了他的清儿,他还是忍不住将她放在了心上。
虽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特别欠扁,不过么……
等到夏侯冽终于满足地停下动作,被折腾了一宿的慕清婉已经完全不省人事了。
夏侯冽唇角抿出一丝诡异的弧度,故意逗她:
慕清婉此時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大祸,还一个劲儿地在那娇憨地傻笑,直到身上传来了阵阵凉意,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部被扔到了坐垫上。
半撑着身子侧躺在她身边,夏侯冽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地敛着,就那样呆呆地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小女人,一股幸福的感觉一点一点地在整个胸腔里蔓延开来。
男人瞧她脖子都开始泛红了,轻嗤了一声,然后慢慢地滑下了水池,慕清婉听到水响声,下意识地就想往前面跑,还没移动一步,便被一只大手抓到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
“唔……左边一点……不对不对……右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酸死了……用点力……嗯……真舒服……”
她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放松地轻哼出声:“哇,好舒服……”
出地好得。睡着了的女人,酥匈半露,唇角儿微弯,乖巧又或,软糯娇柔。
“……那个……不要?”u6y9。
她哪里知道,这男人说的更舒服是帮她洗澡擦背?
或许,这就是命吧,他命中注定要和这个女人纠纠缠缠一直到地老天荒。
“夏侯冽,你不要脸?”
趋利避害自然是人类的本能。
“夏侯冽同志,你不是说要替我擦背吗?”
心里喟叹了一声,他将她娇小的身子轻轻地揽了过来,让她的小手圈在自己的脖子上,因为害怕吵醒了她,他的动作极其轻柔,轻柔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只跟一个女人办那事儿,原来并不是一种神话。
而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一种干净而恒美的幸福。
这一生,他心甘情愿为她情有独钟,为她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