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顿時愣了愣,旋即里面响起了低串和交银,这声音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道是咋回事了,顿時俊脸发红,装聋作哑,手中的马鞭也毫不客气地挥了出去,直恨不得立刻找到个僻静地方,然后把自己赶紧藏起来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慕清婉稳得很用力,很用力,缠得他快要抓狂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一下子让他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开始轻颤起来。
他对慕清婉太过珍视,所以就算心里头曾经也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都不曾对她提起过,可是现在……
“别害羞?那并不丢人,我很满意?”
“不让我洗,是想让我干点别的?”
终于,这样的折磨让他越来越失控了,哪怕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完全包容过他,可是这样的接触和添弄,却足以让他浑身浴火疯燃,煎熬得像是在身子被放在油锅里一般。
慕清婉舒服得直哼哼,闭上眼睛任由他伺候,嘴里不時地嚷着:
接着一声愉悦的申银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他是放了?
将自己的脸搁在她的脖子里,一缕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不断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不说还好,一说,她这才觉得两条腿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低头一看,浑身种满了青青紫紫的草|莓,想想也知道是之前那场惊心动魄下的成果。
而这時,马车突然一个颠簸,他浑身一颤,嘴里胡乱地唤出一声亲昵的呼唤:
明知那个時候该恨她,他的身体却已经认准了她。
说完,有些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在她粉嫩嫩的樱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一鼻子的迷人的幽香。
天地良心,她真是喝高了啊?
父皇到最后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让母妃凄凄惨惨地死去了,而他自己,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
所以,他从小就跟自己说,不要动情,不能动情,可是,西楚的那个小女孩还是那样轻易地俘获了他的心,聊拨起了他的心弦。
她捂住脸开始哀嚎,身子却被身后的男人拽了过去,他伸手扯下她的双手,见她脸红得滴血,不由得好笑,那个在马车里拼命挑|逗自己的放|荡美人与如今矜持害羞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同样令他心折不已。
比最香的醇酒,更加醉人。
一看他挑|逗意味浓厚的眼神,再加上他那只不断在她脸上揉捏的大手,慕清婉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请问他这是什么逻辑?
好笑地看着她脸上不停变换的神色,夏侯冽唇角一勾,手轻轻地抚上她红扑扑的小脸:
此刻,她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埋在那里,紧紧地缠着他,勾住他,隔着布料慢慢地吮西,轻轻地肯咬,伴随着这些动作的是她時不時发出的轻哼声,让夏侯冽听得意乱情谜。
夏侯冽捧住她的脑袋,将唇抵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又吻,这才满足地道: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激荡,大手按住她的脑袋就蛮横地往自个儿身子底下按,喑哑的声音在慕清婉耳边蛊|惑地响起——
难不成她骨子里就是个,满脑子都想着那档子事?这样一想,慕清婉顿時默了。
她的嗓音变得娇软又恶心,连她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她是醉了,可却没完全醉傻,那马车上发生的事,脑子里还依稀记得整个过程,那火啦基情的场面,连她自己都不免怀疑,那……真是她本人么?
今晚上的女人不知道是因为醉了酒的缘故还是咋了,总之很听话,她的樱桃小嘴虽然容纳不了全部的他,可是那尾丁香却能变幻出千万种花样来。
他已经被她折腾疯了,如果再不让他得到痛快,他估计得被浴火焚烧而死。
他的语气里带着揶揄,带着满足,更带着气恼。
眼前,是一具赤果果的壮硕男躯,像个展览品似的在她眼前晃着,尤其是那个地方,正昂着头向她展示他傲人的威力。
天哪,她不要活了?
“什么不行?”
幽暗的眸子一闪,夏侯冽好脾气地在她身后蹲下来,不过手上的帕子还没动作,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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