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她)的来临,还是会像对待云萝腹中的孩子一样,亲手扼杀呢?
说起来,她也不过与赫连墨霄有过数面之缘,而且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见的面,根本谈不上熟识,她可没那么大的自信,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这样就对她爱入骨髓了。
她一直怕有孩子,所以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吃着避|孕药,可是当真的意识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着,和她一同呼吸着的時候,她的心里又充满了感动。
慕清婉声音冰冷,丝毫不为所动。
“很简单,本王自会如珠似宝地待你,等到孩子生下来,亲自抱给他的父皇去看,你猜到時候夏侯冽见我抱着你和他的儿子,他会怎么想呢?”
耳边又传来司仪的大声唱和:“二拜天子?”
难道赫连墨霄是故意请恒之来观礼的?
“看来,本王的王妃已经忍不住要出来见人了呢。”
此刻,花轿外面,鼓乐震天,热闹非凡。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那些和夏侯冽在一起的日子,她记起那个奶奶所送的送子枕,记起夏侯冽每次在他们缠|绵之后,都会将她圈在臂弯里,然后指着送子枕上的百子图问她如果他们生了孩子,她希望孩子长得像哪一个小童子。
她气得双目赤红,双手紧握成拳,难道她今天真的要做这个莫名其妙的福禄王妃?
可是……
她真的……真的有孕了?
慕清婉并没有伸出手去,只一径低着头,直到一个刻意压低了声音的低沉嗓音响起:
他知道新娘子就是她么?
脑子里像是有一堆乱麻在胡乱拉扯着,怎么理也理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误会最可怕,到時候她还有何颜面去面对夏侯冽?
轿子晃晃悠悠的不知过了多久,慕清婉正有些昏昏欲睡之际,轿门突然被踢了三下,“咚咚咚——”的一下将她惊醒。
她抖着手下意识地撩起袖子去摸自己的脉搏,等了一会儿,身子顿時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发颤。
每次只要她指着小童子的话,夏侯冽一定会说其实他想生个公主,然后等到下次她指着一个小女童的時候,他又会耍赖说其实生个皇子也不错,到最后,他又会说:
他话里的意思慕清婉听出来了,他想让夏侯冽误会她和他赫连墨霄有染,甚至还生下了孽|种?
她的心急剧地颤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摸向小腹处,脸上不自觉地泛出了一抹温柔来。
原本该被遮掩的美颜乍现,尽管喜娘已经①38看書网地将头巾拾起重新给新娘盖上,但是四周响起的抽气声与赞叹声已经表明,那张脸,已经毫无遮掩地被众人瞧在眼里。
很快,轿帘便被掀了起来,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掌伸了进来,手心朝上伸到了她跟前。
“真的么?真要让本王说出来?”
今日是福禄王娶正妃的大好日子,花轿要经过的路上早已铺满了花瓣,香气四溢,无处不见大红灯笼与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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