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整个大街上赤红一片,视野里除了鲜艳的红,再也没有别的颜色。
每次这样的夏侯冽都弄得她哭笑不得,可是那个時候她尚未确定自己的感情,如何敢轻易让自己生下另外一个生命来跟着受苦?
这样的声势浩大,引来城中百姓纷纷驻足观赏道贺,整个京城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她正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狂喜中,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犹如定時炸弹的危险男人,冰冷的语气一下子就将她从美好的想象中拉扯出来:
这里,有她的宝宝了呢。
正这么想着,突然一阵淡淡的异香伴着脸上的花粉香飘进了鼻翼,她知道了:
赫连墨霄,你真是好缜密的心思?
他也来了?
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立即飞奔到他面前,亲口跟他说出这个消息,然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
就子脸个。惊呼声再次回荡在整个大厅,原本还吹打得热闹的鼓乐唢呐不知何時已戛然而止。
她可不认为真如他所说,是他看重自己,才花这么心思,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他。
那两个丫鬟可不管慕清婉心里怎么想,時辰一到,马上给她头上罩上了喜帕,然后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上了花轿。
赫连墨霄的心思太深沉了,她根本猜不透。
赫连墨霄眯细了眼睛,声音极具压迫姓。
终于礼毕,就在礼官高喊“送入洞房”之际,突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似是不经意间吹起了新娘子的红盖头。
可是当耳朵里听到那句“二拜天子”,她还是怔住了,天子?东墨王?那不就是恒之??
“这上面每一个小童子都很可爱,很漂亮,不如咱们每一个都生来看|看|吧?”
一想到接下来将要上演的好戏,他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了。
他尽量避开慕清婉的脸,不让自己有动摇决心的机会,只要赢了这一次,以后他会补偿她更多。
“你们……”慕清婉气得脸色涨红,“你们什么時候给我下的药?”
那些膳食她明明都仔细甄别过了才吃的,问题绝不可能出在膳食上。
宛若一尊人偶,慕清婉在噪杂的鼓乐声中任凭赫连墨霄将她牵进了礼堂。
耳边很快有一个声音响起:“请王妃恕罪,这是王爷的命令,只要拜了堂入了洞房,你身上的十香软筋散便会得解了。”
“掂量得如何?本王可没工夫再跟你在这瞎磨蹭。”
随着话落,新娘头上原本已被重新盖上的红巾再一次被扯下,那张娇颜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u6y9。
他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而原本一脸淡笑地坐在上首的赫连恒之在赫连墨霄揭起盖头時,脸上的淡笑顿時僵在了脸上,手中的茶杯也差点因为握不住而摔落在地,幸亏他及時稳住了自己的动作,这才没让人察觉出异样。
只是他这细微的动作,却早已经被一旁的赫连墨霄看在了眼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笑,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