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慕清婉便被婢女唤了起来,梳妆打扮换衣裳,在一众仆人忙碌的当头,旁边有两个侍女则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生怕她玩什么花样,按照王爷的吩咐,今日是极为关键的日子,不能让她出任何差错。
这两个婢女慕清婉不陌生,都是身怀绝技的好手,在王府这半个月,除了有赫连墨霄在,其余時候她们都是寸步不离的,连睡觉都是轮流看守着她。
枯坐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她的身子都发麻了,那些丫鬟们这才停下对她的折磨。
她相信,以这个男人的狠心,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正想起身舒舒筋骨,却觉得浑身发软,刚刚坐起来又跌回了凳子。
问题就出在刚才那些丫鬟们给她擦的粉上,因为花粉浓郁盖过了十香软筋散的味道,所以她根本毫无所觉。
她还记得当自己说不想跟他生孩子時,他的脸色有多么可怕。
而她,居然一直不知道?
喜娘扯了扯她的衣袖,把她扯回神来,她浑浑噩噩地拜了一拜,然后夫妻对拜。
“如果我今日不跟你拜堂,你预备把我们母子怎么办?”
“你且说出来看看,到底值不值得我顾及?”
这下子,她原本计划好的趁花轿游街的時候伺机逃跑的计划完全打了水漂了。
她已经被这连番的震愕震得整个人都晕了,赫连墨霄,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几乎将银牙咬碎,这才将攥紧拳的手指缓缓松开,搭上了那只伸过来的大手。
喜娘牵着她东转西绕,该转身的時候她转身,该拜的時候她拜。
慕清婉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声,心中复杂难言,这个赫连墨霄把婚礼搞得如此声势浩大,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见他们如此僵持着,轿子外已经响起了一阵阵的议论声,不过慕清婉却充耳不闻。
也对,赫连墨霄是他的二哥,他的婚礼他这个弟弟在此也是天经地义的。
“伤及无辜?在这东墨除了我自己这个最无辜的人以外,我还有别的无辜者需要顾及吗?”
因为她本就是从福禄王府出阁,所以仪式便只是花轿从王府出发,然后绕城一周,再返回王府拜堂。
赫连墨霄的话不啻在慕清婉脑子里丢下了一个炸弹,“轰——”的一声响,顿時震得她手脚冰凉,思绪全无。
面对赫连墨霄这一出人意表的举动,慕清婉的面上虽然仍维持着清清淡淡的笑容,似是平静无波,可是手已经在身侧握紧。
慕清婉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难道他是故意让恒之知道她就是新娘子?这样说来,恒之对此毫不知情?
“本王最亲爱的王妃,仔细把一把自己的脉吧,身为一个娘亲,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失职了么?”
她在想,不知道夏侯冽知道了她有了他的孩子時,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慕清婉,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不可能再全身而退,如果你不想伤及无辜的话,那就把手交给本王。”
会不会还是像以前那样热切地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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