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吧?我其实是个男人呢!”
“呕~”
火蝶的话还没说完,风秋音就受不了的抄起了身边的一个花瓶开始狂吐起来。
天啊!
太恐怖了!
他当初竟然还给她下药,想要……
“呕~呕~”
实在是不敢在想下去了,还好没有得手,不然他这辈子都没有脸再活下去了,他这采花无数的采花贼竟然差点采了一个半男不女的妖怪!越想越恶心。
逸尘他们脸色铁青,怪不得她一点都不像是个女人,竟然是个男人!
无忧觉出事情不对劲来了。
她是不是男的睿儿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们可是同床共枕了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听睿儿说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就算是阉割了的男人,她也不可能完全的像女人啊,起码没有胸部,那里也和女人的完全不同的。
“睿儿,她有没有胸部?”
无忧轻轻的拉了拉齐天睿的袖子,偷偷的趴在齐天睿的耳边问着。
“有。”
齐天睿瞪着眼睛看着无忧,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坐在地上的齐天睿不禁莞尔轻笑了起来。
原来都被蝶儿给骗了呢,他的小女人还真敢玩。
抱着花瓶吐够了的风秋音看到火蝶就觉得恶心,想要继续吐,却只能干呕,胃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了。
他现在真的很佩服齐天睿。
不愧是王爷,够冷静!
他这个没得手的人都已经吐成这样了,这个王爷除了摔了那么一跤以外再没有了任何反应,够强大。
现在竟然还笑了起来,不会是刺激过度真的傻了吧?
有这个可能,一定是!风秋音抚着自己的小心肝,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还好还好。
“怎么不吐了?既然你自己把你自己打扫的这么干净,那么本尊今天就好好的疼疼你怎么样?”
火蝶看着风秋音的眼神是那么暧昧,还朝着他抛了好几个媚眼。
“咚~”
风秋音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这么没用!那这边的这两位帅哥,你们今天谁有兴趣为本尊侍寝啊?”
火蝶脸上邪恶的笑容依旧,两只爪子很不客气的去撕两个人的衣裳。
“滚~”
逸尘一声怒吼,伸出手很不客气的就甩开了火蝶的手,厌恶的拿出怀里的帕子擦着自己的手,就好像自己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怎么了帅哥?还是从了本尊吧,不然不要怪本尊不客气喽,你信不信我摄了你的魂?到时候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本尊把你吃干抹净了之后,然后把你赏给我的那些弟兄们,怎么样?”
逸尘的反应让火蝶的恶劣因子完全爆发了出来。
“滚!不要碰我!你听到没有?”
逸尘现在真想杀了这个半男不女的家伙,是应该叫家伙还是叫太监?他现在只想这个混蛋离他远点儿。
“呦~美人生气的模样更是惹人心疼,让人心痒难耐呢。”
火蝶这话说的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的她活脱脱的一个痞子流氓。
“你……噗~”
逸尘被刺激过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无忧坐在一边悄悄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还好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这小辣椒是不会对他出手的。
只是可惜了自己这两个宝贝徒弟了,这么玩下去,还不得出人命啊?
这本来就被泻药弄得拉了一宿,身子发虚,两腿发软,现在又被气到吐血,这身子可要多少日子才能够调养回来啊?最终受苦受累的还是他老人家啦。
火蝶倏地收回自己的狼爪,这家伙也太不禁玩了吧?这么点儿刺激都承受不了?
“嘿嘿,王爷,还是你好,不如今晚还是你来侍寝吧。”
火蝶转移了目标,直奔齐天睿而去。
“嗯嘛。”
火蝶抱着齐天睿,在他的俊脸上就狠劲的亲了一口。
“蝶儿,这样是不行的,要这样。”
齐天睿长臂一伸,就把火蝶给抱在了怀里,看着火蝶错愕的脸。
性感的薄唇就向着火蝶的樱唇压了下来。
火蝶倏地瞪大了双眼,这家伙竟然不怕她!就这么傻愣愣的被齐天睿吃尽了豆腐。
“蝶儿,玩儿够了没有?”
齐天睿宠溺的捏捏怀里火蝶小巧的鼻子,嗓音轻柔的如一阵清风拂过。
“不好玩,我不要玩了。”
火蝶禁禁鼻子,想要从齐天睿的怀里爬出来。
齐天睿哪里肯松手啊,刚刚她调戏风秋音还有逸尘的时候,他气的都快要七窍生烟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把她抱进怀里,怎么可能再给她跑出去靠近别的男人的机会?
“你啊,唬的我们一愣一愣的,你看风秋音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还有两位师兄,大师兄都吐血了,你啊,还真是淘气。”
齐天睿轻柔的将火蝶抱起,他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逸尘与竹隐两人脸色很难看的看着这对无良夫妻,他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这么整他们?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火蝶现在终于知道了,这小子绝对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她可没有看出来他哪里惊着了,反倒是她被他给惊到了才是。
“蝶儿不要再闹了。”
“我哪里有闹?谁叫你提起我会催眠术的,我那可不是什么摄魂术,你们不要把它们混为一谈,否则我可是会翻脸的。”
火蝶嘟起了小嘴,很是不满。
“好好好,都依着你,不过以后不准在这样吓我们了,再来几次,我怕我们的心脏承受不住。”
齐天睿抓起火蝶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部位。
“这里,现在只为你跳动。”
齐天睿深情款款的看着火蝶,脸上的神情很是认真。
“是他们自己的承受能力有问题,还有他们的脑子笨怪谁?”
火蝶说的很无辜,把所有的错全推给了别人。
对于齐天睿的告白,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她也不想表现的那么直白。
“老头儿,那个垣沧浪擅长易容之术吗?”
火蝶收起来玩闹之心。
“这个我也不清楚,总是他失踪之后,就再也查不到这个人的任何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无忧把他这几年追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说起来还真是很丢脸。
“那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火蝶继续往下问,希望找到点能够利用的线索。
“不知道。”
无忧耷拉着脑袋,很是消沉。
“不知道?”
火蝶现在很是头疼,她现在觉得无忧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白痴。
和人家相处那么久,竟然对人家毫无所知?真不知道是说他白痴好还是说他笨好。
“看来你那两样东西丢的还真是太应该了,不丢都对不起你。”
火蝶这话简直可以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救人,哪管得了那么多?”
无忧觉得他很委屈,丢了东西不说,还要被人当成白痴,他很冤。
“当初你救下他的时候他是中毒还是被人追杀?”
火蝶拿眼睛盯着无忧,恨得牙痒痒的,这个你这个老东西应该知道吧?那眼神很明显,就是你再敢说不知道试试?
“是中毒啦,也就是在我给他解毒施针的时候看到他胸前的胎记的。”
无忧很是无辜的看着火蝶,他现在怎么觉着这小辣椒像是娘在教训犯了错的儿子?
“什么毒?”
火蝶现在真想宰了无忧这老头儿,非要她问一句他答一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那个响亮的名头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无忧一下子就蹿了起来,猛拍大腿。
“那毒可是炎凉国大内的秘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无忧毫无形象可言的抓着自己的脑袋,那满头白发被他抓的犹如鸡窝一样。
这几年他一直在追查垣沧浪这个人,就是找不到,很显然这名字是假的嘛,他怎么真么笨了呢?
怎么就忘记了从毒药这方面下手啊。
笨死了。
“炎凉?”
“恩,我们沧澜西面的邻国。”
齐天睿自发的解答了火蝶的疑问。
“那是什么毒药啊?”
这死老头,到现在还没说那家伙中的什么毒,可真是快要急死她了,火蝶现在如果手上有把刀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劈了无忧这老头儿。
“噬魂,中毒之人会浑身的血液慢慢的凝固,浑身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最后浑身溃烂,不消几个时辰就会只剩下累累白骨,死了别人都认不出他是谁,不过那混账东西还真是让人佩服,硬是封了自己的周身大穴,生生的忍者刺骨的疼痛,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碰到我。”
无忧终于把他所知道的一口气给说完了。
说起来他还是挺佩服那家伙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毒发身亡了,绝对不会凭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逃出生天的。
“噬魂,炎凉国宫中的秘药,看来这人必是炎凉皇室中人。”
火蝶小手敲击着桌面,小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也不管别人听没听她说话。
不过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强暴水幻儿来嫁祸给睿儿呢?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阳谋的?
想不通。
“炎凉现在的皇帝是谁?”
火蝶现在对这个炎凉充满了好奇。
“炎凉皇帝庞宇轩,少年皇帝,据说是众皇子中最没有出息的一个,也是最年少的一个,一年前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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