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叔,现在的摄政王庞坤极力扶持才得以登基做了皇帝,朝政一直把持在这个庞坤手里,这个小皇帝只是个空架子。”
逸尘终于缓过神来,只是被火蝶气的不轻。
不过在正事上,他还是公事公办。
这些都是他的情报网探听来的消息。
“傀儡皇帝?不要小看了这个傀儡,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够安稳的坐上皇位的人岂是那么简单的?”
直觉告诉她这个庞宇轩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就凭他能够坐上皇位至今还没有被人给拉下来救可以看出,这家伙绝对是个心思缜密的主。
只是这些消息对她来说没有用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强暴了水幻儿的登徒子给揪出来,不然睿儿是洗不清了。
齐天赐那家伙正虎视眈眈的想要看好戏呢,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水幻儿这个烂货,怎么着都不能让她好过。
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强暴了水幻儿的人是炎凉国的人,却还是没有头绪。
总不能冒冒失失的跑去找炎凉的这个傀儡皇帝帮忙吧?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这个人擅长易容之术,现在又偷了这两本阴毒之书,却这么久都没有露面,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不想报仇吗?
“你怀疑那垣沧浪是那个傀儡皇帝?”
逸尘听了火蝶的话,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确实,能够在那样明争暗斗中生存下来甚至是当上皇帝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尤其是他得到了最有实力的庞坤的大力支持,这庞坤是何等人物?岂是那么容易就受人摆布的?
唯一可能的就是,庞坤身不由己,或是他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可没这么说,只不过我们毫无线索不是吗?那么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我怀疑的对象。”
火蝶现在的确是毫无头绪,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搞得这么复杂。
只不过是想知道那个孽种是谁的而已,老天爷竟然给她玩起了捉迷藏,还真是累啊。
不玩了行不行?
火蝶有些头疼,管那孩子是谁的呢,反正不是睿儿的就行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火蝶重新打起了精神。
“我就是想不通,这个人就算是看中了水幻儿,为什么还要易容成睿儿的样子去强暴她?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啊?这个人绝对是别有用心。”
竹隐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总是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可就是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我们为什么一直纠结在水幻儿被强暴这件事上?搞不好她胡说也说不定,即便是她被人强暴了,哪那么准一次就中奖怀孕了?”
火蝶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在哪里晃荡。
搞不好真的是水幻儿在撒谎,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个太子搞出来的呢。
就这么一点破事就害得他们纠结了这么半天,太不值得了。
“也是哦,哪能那么寸一次就怀孕了,你看你和睿儿一起这么久了肚子还没有动静呢……呃……呵呵,我什么都没说,嘿嘿……”
无忧顺着火蝶的话就接了下去,说出口的换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就这么机关枪似的冒出来了,刚说到一半儿就看到火蝶拿杀人的眼神,立即很没骨气的憋了回去。
这小辣椒那眼神很的很恐怖,想他无忧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从来没有怕过谁,现在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一个眼神就吓的乖乖闭了嘴,还真是丢人啊。
这老了老了竟然越来越没出息了,无忧现在在心里有点看不起自己了。
竹隐与逸尘听了无头的话都止不住的掩嘴偷笑。
他们的师傅啊,就是这么的不怕死。
“咳咳……咳咳……”
齐天睿听了这话顿时脸红,大手掩嘴,轻咳几声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确实啊,为什么这么久了蝶儿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呢?
看来他要加把力才行了,尽快的给蝶儿找点别的事情做,这样她才能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别咳了,都说了哪那么容易就能怀孕?你当是随便抓来个孩子塞进去的啊?”
火蝶说话可是毫无顾忌,什么都敢说的主。
几人听了火蝶的话,顿时犹如遭了雷击般呆立不动,瞪着眼睛久久的回不了神。
这女人这张嘴,什么时候能不说出这么劲爆的话来?
那他们一定会去庙里烧香拜佛,多多的添香油钱。
“蝶儿……”
齐天睿只是弱弱的叫了一声,他媳妇,还真的是……无人可及。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就是我这个陆子蝶和原来的陆子蝶差别太大了嘛,我早就说过我不是陆子蝶,是火蝶,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什么,至于我的身份,你们也别妄想能查到,因为你们根本就查不到,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去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火蝶岂能不知道逸尘那点小心思?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份,哪能逃过她的眼睛呢,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现如今把话说开了,对谁都好。
火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注视着逸尘,那意思很明显,她早就已经知道他暗中所做的事。
对于逸尘他们对她的怀疑,她从没放在心上。
只要齐天睿对她好就可以了,她的要求并不多,平平淡淡才是真。
逸尘在接触到火蝶的眼神羞愧的低下了头,原来她都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承认自己错了。
“对了,老头儿,你那本什么鬼影秘笈里面真的有摄魂大法吗?”
火蝶突然间想起这个东西,摄魂大法,不知道会不会是狐狸精用来勾引男人的那种?
这东西一直只在电影或是小说里才见过,现在竟然给她碰上了,不好好的研究研究怎么行?
“小蝴蝶,那东西已经丢失了,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学过里面的东西,我甚至是连看都没看过。”
无忧说的那个委屈啊,他很心疼啊。
“你没看过?那怎么会丢?你是不是显摆了?”
这老头很有可能哦,有点东西就不停的臭显摆,给有心人士惦记上了,花言巧语一哄就找不着北了,也有可能自己脑子一热送人了也说不定。
无忧那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肯看向火蝶,他的确是显摆了。
“这么大个人了,要怎么说你才好呢?”
众人一听都笑了出来。
怎么感觉这母老虎教训起无忧老人来就像是娘在教训不争气的儿子似的?
“地上躺了那么久的家伙赶紧给老娘起来,醒了这么久了还躺在那里装什么死人?”
火蝶凉凉的开口,她刚刚看到风秋音在那里偷笑来着。
“不肯起来是吗?那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死人,不对,或许活死人更好。”
火蝶见风秋音没动,威胁的话轻飘飘的从小嘴里说出,听着人浑身发寒。
“这不是已经起来了吗?”
风秋音很识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确实把他吓坏了好不好?就不能可怜可怜他,让他好好的缓缓神吗?
“算你识相,我有事情要你去办,过来。”
火蝶在桌子上拿起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一页纸,交给了风秋音。
风秋音接过那张纸以后看了看,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怎么就这么苦命?
什么苦差事都得他亲力亲为,最后还要沦落到被她捉弄昏死过去。
谁能解救他这个苦命的娃啊?
“给你们。”
风秋音走后,火蝶丢给逸尘一个瓶子。
“是什么?”
逸尘很是诧异,这母老虎想要干什么?他们已经没有力气禁得住她折腾了。
“每人吃一颗,晚上你们可以放心的吃东西,不会再拉了。”
逸尘一听赶紧打开倒出一颗就吞了下去,然后把药瓶交给了竹隐。
火蝶甩了甩凌乱的脑子,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就这么陷入了沉思之中,就连齐天睿把她抱回了卧房都不知道。
齐天睿看着火蝶陷入沉思的小脸,眼里满是不舍。
蝶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是应该重新站起来了,保护她是他的责任。
“蝶儿,你为什么不理人家?”
趴在火蝶身上的齐天睿一脸哀怨的向火蝶抱怨着。
这个小女人啊,从刚刚一直发呆到现在,他还真是佩服的紧啊。
“呃?”
火蝶终于回了神,抬眼便看到齐天睿那满脸哀怨的眼神,她什么时候回的卧房?
“蝶儿,你就想着那些坏人都不理我。”
“我哪有?”
火蝶有些头大,这家伙是看准了她就是拿他这个样子没辙,所以才每次都让他得逞了,这家伙还真是够阴险的。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齐天睿很是在意今天无忧的那句话。
他和蝶儿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宝宝?
他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看来他要努力了。
“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火蝶实在想不出个头绪来。
“你师父所说的这个垣沧浪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直觉告诉火蝶,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只是这一切都随着这个垣沧浪的失踪而成了谜,这个人现如今是死是活也没有人知晓。
“这个人我不是很熟悉,他也很少来王府,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师父那时候很喜欢他,后来他失踪了以后师父他闭口不提,我们也就没有追问,只是师父这几年经常外出,现在我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这个人真的太会掩藏了,竟然连师父都寻不到踪迹。”
火蝶听着齐天睿的话,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擅长易容之术?
易容之术!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人划过火蝶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