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瞄了瞄这两夫妻,真是绝配!
“你不要摇了,我这身老骨头都快要被你给摇散架了。”
无忧本就脑袋混乱,被齐天睿这一摇,头更晕了,脑袋愈加的混乱了,哪里还想得起这人是谁了。
齐天睿显然是太激动了,他一定要揪出来这个给他抹了污点的混蛋,他可是清白的,他要在蝶儿的心里一直都是美好的。
“睿儿,你不要激动,让你师父好好的想想,你在这么摇下去,他脑袋非被你给摇下来不可。”
火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齐天睿,这么的猴急。
以前傻乎乎的,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没见他这么急过,忍不住抚额摇头叹气。
齐天睿一听火蝶这么说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尴尬的讪笑几声,乖乖的坐了下来等无忧的答案。
火蝶见无忧在那里冥思苦想,一时半会儿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风秋音,那个葛淑珍怎么样了?”
闲着也是无聊,还不如聊一些大家都感兴趣的事呢,她随口就问起了葛淑珍。
“她啊,半死不活,你还想怎么折磨她?告诉我,我这就帮你去办。”
风秋音一听这个来了兴致,最近刺激的事情太少了,他竟然也爱往倚红楼跑。
起初他每次去那里,心都毛毛的。
现在竟然爱上了这个变态的地方。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多心里变态的人存在,跟着这个小辣椒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什么人什么事都能碰上,过瘾。
原来世界如此的精彩,并不是只有采花才这一件事值得他去做,在没有碰到这小辣椒的那二十几年他风秋音真的是等于白活了。
“没死就好,告诉楼里的管事,看好了她,可别给我弄丢了,再让她活个个把月再让她死好了。”
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对不起她的人,尤其这人还想要她的小命呢。
她上辈子被人出卖死翘翘了,这辈子又重新活过了,岂能再把小命搞丢了?那她岂不是白活了这一回?
“另一件怎么样了?”
“还没办。”
风秋音说完了缩缩脖子,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靠去,刚好他身后有一把椅子,那椅子上坐着逸尘,他这一退不要紧,刚好撞到椅子,逸尘是连人带椅子就倒在了地上。
本来他们两个说话就像是在打哑谜似的,他们完全就听不懂,这下风秋音还把他这个脆弱的病人给撞倒了,他还真的很憋屈。
“这件事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手到擒来,怎么拖拉这么久?”
火蝶眉头微皱,显然对风秋音的办事能力很不满意。
“手到擒来?你还真敢说!感情不是你去办了?”
风秋音虽说是怕火蝶,但是他也怕那个得罪不起的主啊,这要是事后败露了,他就有被全天下追杀的可能。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办这种事有过顾虑了?况且那个谭碧儿的容貌也不差。”
“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也让我们听听?”
还没爬起来的逸尘听着这事很是奇怪,她到底让这个采花贼干什么去了?什么事能把他吓成那样?
这事和谭碧儿又有什么关系?
“她叫我去迷jian谭碧儿!你们说这事儿恐怖吗?”
风秋音终于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下子就把火蝶让他去做的事给抖了出来。
“什么?”
竹隐与逸尘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叫出声。
这母老虎也太恐怖了?
竟然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那镇国王可不是好惹的,她竟然敢去太岁头上动土?活的不耐烦了吧?
“有什么?不就是一个镇国王吗?没什么了不起!若不是他那不知死活的闺女惹到了姑奶奶,姑奶奶可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火蝶那话说的那个张狂啊,完全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你还是不是男人?做不做给句痛快话!”
“不做!”
风秋音终于鼓起了勇气,炸着胆子跟火蝶回嘴。
反正他怎么着都得得罪一个,他就赌一次吧,看在他为她辛苦操劳的份上,她怎么着也不至于要他的小命儿吧?
再说,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怎么着也会对他手下留情吧?
实在不行,他还有那独步武林的轻功呢,先跑了再说。
“真没种!”
火蝶撇撇嘴,看着风秋音的眼神满是蔑视。
“小蝴蝶,这不是有没有种的问题,而是事关生死的问题,虽说我是个采花贼没错,可是我已经从良了!”
“噗~”
“从良?!哈哈~”
竹隐刚刚喝进口里的茶,在听到风秋音的那句从良之后全都喷了出去。
逸尘则是扶着椅子放生大笑。
这从良可是说青楼女子洗尽铅华过回正常人的生活,才叫从良,现如今从一个采花贼的嘴巴里说出他已经从良了,让人听了还真是别扭,好笑。
“你少来了,还从良?你一个采花贼从什么良?若说你从良鬼都不会信。”
火蝶听了风秋音的话忍不住翻白眼,这家伙还真敢给她装,还从良?他又不是妓女,从个屁良?
若说他这个采花贼会放弃采花,说死她都不会信。
“人家真的已经从良了。”
风秋音满腹委屈的看着众人。
“不要恶心我们了,你不去就算了。”
风秋音一听这话立即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小辣椒没有难为他,他的小命保住了,他以后还可以安安稳稳的抱美女。
“这个谭碧儿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火蝶这话说出口后,逸尘止住了笑,竹隐面色难看的注视着她,陷入了沉思,风秋音则是摸摸发冷的脖子缩了缩,她放不放过谭碧儿他不管,反正他是安全了。
“你把葛淑珍弄成那样,你就不怕谭四海发现了找你兴师问罪啊?”
还要收拾谭碧儿?现在这个葛淑珍失踪了,谭四海的人马都几乎要把京城给翻过来了,这要是谭碧儿再出了事,那谭四海岂能放过那人?
“怕我就不做了,过几天等我玩儿腻了,也就是送葛淑珍去阎王那里报到之时,不过弄死她还蛮可惜的,这得少赚多少银子啊,可惜可惜。”
逸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负荷不过来了,胸口有些发闷,呼吸有些沉重。
是他们的承受能力太差?还是这母老虎太另类?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造就出这么个怪胎啊?
“小祖宗,姑奶奶,你可悠着点吧,我们的小命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您老就高抬贵手让我们安心的过完下半辈子吧。”
逸尘垮着脸说出来大伙的心声。
“怎么?就这样你们就受不了了?还真是差劲的男人,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找不到老婆,原来是没人敢嫁啊!也是,这么没用的男人哪家的姑娘愿意嫁啊,这以后还不让人欺负了去?”
火蝶一手抚着下巴,大眼睛不停的在几个人身上瞄来瞄去,小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邪恶。
逸尘几人被火蝶的话激的面红耳赤。
想要辩驳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们知道,论这口头上的功夫,他们几人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乖乖闭嘴。
“风秋音,你是采花贼,那么你知不知道你们这行当里头谁最擅长易容模仿之术?”
既然无忧那老头想不出是谁,那她就先从别的地方入手好了。
“什么叫我们这个行当?我告诉你小蝴蝶,若说这采花,我风秋音可是这方面的翘楚,还有谁能高过我去?”
风秋音一提起自己的老本行立马来了兴致。
满脸的自豪啊,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逸尘与竹隐都鄙夷的看着他,这家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没得救了,早晚有一天得花柳病。
火蝶也受不了的皱眉,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懂她说的是什么?
“你不是说你已经从良了吗?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老是说你如何如何的厉害有什么用?厉害不是自己说的,那得别人说才叫真的厉害,你那么厉害,有本事去把谭碧儿给上了,那我就承认你厉害,心服口服。”
火蝶双手抱胸,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状似无心的一席话就这么轻飘飘的扔了出来。
“你竟然怀疑我的能力?小蝴蝶,你等着,我这就去镇国王府,把谭碧儿的初夜给拿下,看你还敢小瞧我不?”
风秋音叽里呱啦的大叫,他最讨厌别人怀疑他的能力了,没想到这小蝴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扁的一无是处,他非要证明给她看看不可。
不就是谭碧儿吗?有什么了不起,他去就是了。
逸尘与竹隐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大傻瓜,这么快就被母老虎给绕进去了还不自知,额头冷汗悄然滑下。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没错,是我说的。”
风秋音一拍胸脯,满是骄傲的看着众人。
“大家可都听到了,风秋音刚刚可是发了豪言壮语,说是要去镇国王府把谭碧儿的初夜给拿下,大家可得给我作证啊,他要是做不到可怎么惩罚他好呢?”
火蝶一副苦恼状。
“做不到我就是你儿子!”
“哈?”
这下火蝶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等等!刚刚你说的是谭碧儿?”
风秋音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刚刚答应了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坟呢吗?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他刚刚好像是说做不到他就是她儿子。
风秋音的脸色那个臭啊,他刚刚也太得意忘形了,这下可真的惨了哇。
竹隐与逸尘用那副你没救了的眼神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为他惋惜。
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强力泻药可是拉的他们师徒三人毫无力气,在这里趴了一天,还要带病看账本,还是自求多福吧,他们谁都救不了谁,认命吧,这辈子算是栽了。
“我想起来了,是他!竟然是他!我怎么把这个混账东西给忘了呢?”
正当大伙都沉默的时候,无忧突然一拍大腿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