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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孩子是谁的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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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谢我,既然选择了就要无条件的信任,如果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么两个人在意也就没有意义了,我不会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打翻一船人。”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里是不言而喻的浓浓情意,真是羡煞旁人。

    他们回到齐慕华寝宫的时候,齐慕华已经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起身了。

    坐在了桌边,摆了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在等着他们呢。

    齐天月早就收拾好了东西,跑到齐慕华的寝宫等着他们,就怕他们走了把她落下了一样,小孩子就是单纯。

    “父皇,我们回来晚了,让您等我们真是惭愧。”

    一进门齐天睿就见到齐慕华含笑的看着他们两个,轻轻的把火蝶放了下来,但是拉着的她小手的大手却没有松开,两个人就这样并肩来到桌边坐了下来。

    火蝶才不管那么多,拿起筷子就向面前的珍馐美味进攻。

    齐慕华只是笑笑,没有出声,这孩子还是老样子,谁的面子都不给。

    齐天月看到火蝶的模样瞪着她的眼睛,最后竟然也学着她的样子拿起筷子,招呼都不打,开始猛吃起来。

    看吧,这要把一个坏人变好很难,若是要教坏一个人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的毒现在已经控制住了,这个你三个月后都喝了。”

    火蝶从怀里拿出早上给齐慕华配药的白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齐慕华伸手拿过那个瓶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可是人血啊,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需要用人血来续命,可悲。

    “蝶儿,父皇以后是不是经常要喝师傅的血来续命?”

    齐天睿突然有遭了雷击的感觉,冷汗从额头悄悄滑落。

    师傅他老人家可是很宝贝自己的血的,火蝶这一次放了他这么多血,都不知道他要捶胸顿足心疼成什么样子呢?这以后要是在问他还不得冲进皇宫把父皇给杀了啊?

    “没错,那老头儿都一把年纪了,还留着宝贝身上的血到什么时候?万一哪天他蹬腿死翘翘了,那身上的血就没用了,岂不可惜了?所以啊,还是趁着他活蹦乱跳的时候,能放出来多少是多少。”

    火蝶说的那个天经地义大义凛然啊,感情那不是她的血了,也不是在她身上下刀子了。

    “你说什么?你们在宫里碰到了水幻儿?!”

    回到王府火蝶让海总管给齐天月安排了个住处,安顿好了她,她与齐天睿两人直奔书房。

    逸尘趴在桌子旁,强撑气自己那拉的已经虚弱不堪的身子。

    竹隐也很不可思议的翻了翻眼睛。

    无忧耷拉着脑袋挂在椅子背上,他很生气,很生气,他就是不想理这个小辣椒。

    整个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喂!你干什么?!”

    饶是逸尘在怎么虚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火蝶把他从桌子上拎了起来,竟然动手扒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了他那结实的胸膛,那眼睛直盯着他的胸膛看个不停。

    最后火蝶看够了,把他就那么凉在那里了,连衣服都没帮他拉拢,逸尘那结实的胸膛就那么暴露在空气当中。

    “小师弟!你就不能管管你家的母老虎吗?啊!不要拉我衣服!”

    最淡定的竹隐也接受不了的大叫,他那保藏了二十多年的玉体啊,可是还没给女人看过呢,现如今竟然被师弟的媳妇当众非礼了,小师弟竟然不管,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帮帮他啊,竹隐那叫声就犹如谁把他给强奸了一样。

    竹隐被火蝶盯得脸都红了,甚至是连身上都变成了绯红色。

    最终火蝶放了手,丢下了竹隐坐在了齐天睿的大腿上若有所思。

    “小师弟,你不可以在这么惯着你媳妇了,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竟然当着你的面都敢娶扒别的男人的衣服,还看别的男人的身体,虽说我们和你是师兄弟,不会打你媳妇的主意,可好歹我们也是男人不是?”

    竹隐都快要气炸肺了,平时他什么都能忍,可今天这件事他实在是接受不了,也忍不下去了。

    “不是睿儿,也不是你们,那会是谁呢?”

    火蝶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既然是在王府,那这家伙一定对这里熟悉的很,而且还是个易了容的人。

    这个人一定认得睿儿,而且非常的熟悉,不然他也骗不过水幻儿。

    “小蝴蝶,你叫我?”

    风秋音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就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逸尘与竹隐两人衣衫不整的怒瞪齐天睿怀里陷入沉思的小辣椒。

    这小辣椒又干了什么惊人之举?

    火蝶回过神来,缓步走到风秋音身边,伸出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哇~你要干嘛?!”

    这下可真刺激到这个采花贼了。

    拉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一下子跳出去老远,满脸惊恐的看着火蝶。

    这小辣椒要干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扒他的衣服。

    转眼一看逸尘他们满脸同情的看着他,他终于是知道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们的脸色都那么臭了,原来都是被这个小辣椒当众扒衣服了啊。

    “你跑什么?赶紧给老娘我死回来!”

    火蝶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

    风秋音哪里敢啊?他上次不就是因为色胆包天的想要轻薄这小辣椒,最后弄得身中剧毒,还失去了后半辈子的自由,很悲催的说,这次就是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你……你要干什么?”

    风秋音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说你不要非礼我啊。

    他这么一个大色狼露出这种表情来还真的是没有一点说服力。

    “赶紧给我滚过来!老娘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陪着你穷蘑菇!”

    火蝶也有些火了,语气显得很是不耐烦。

    这个强占了水幻儿的人到底是谁?

    竟然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她男人的头上!

    已经排除了两个了,这个风秋音也有可能是嫌疑人之一,毕竟他是采花贼,水幻儿那么大美人摆在那里,他是不可能放过的。

    “哦。”

    风秋音一见小辣椒生气了,顿时没了底气,满脸为难的看着众人,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火蝶的身边挪。

    火蝶蹭的窜了过去,抓起风秋音的衣裳“呼”的一下子就把他的外衣给扒开了,里面的里衣也被她给撕破了。

    当火蝶看到风秋音那洁白的胸膛之后,一把就把他给推了出去。

    也不是他。

    “小蝴蝶,你要干嘛?”

    风秋音被火蝶推了一个大趔趄,有火不敢发。

    只有自认倒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今天她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谁又得罪她了?让他们这群倒霉蛋跟着活受罪。

    “我今天碰见水幻儿了。”

    “你碰到水幻儿和扒我们衣服有什么关系?”

    逸尘终于慢腾腾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愤怒的吼出声,他已经忍了好久了,今天他就要联合众人向小师弟施压,非叫他好好管管他媳妇不可,再让她这么闹下去,他们这些人还有活路了吗?

    昨天给他们下毒的账他们还没算呢!

    “她说四年前的中秋夜,她被睿儿强暴了。”

    “什么?不可能!她撒谎!”

    火蝶还没说完,逸尘就急急的打断了她。

    那晚睿儿可是一直都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去强暴她。

    “那晚睿儿可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我可是完全的能够证明强暴她的人不是睿儿!”

    逸尘只觉得这个水幻儿还真是个祸害。

    为了那个太子她还真的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啊。

    “她说她怀了睿儿的孩子。”火蝶歪着头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绝对是胡说!”

    逸尘与竹隐的脸变成了铁青色,显然是被气的。

    这个水幻儿还真能胡说八道。

    “既然她说怀了睿儿的孩子,那孩子呢?”

    无忧这个时候也插进话来,他可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给自己最得意的徒弟扣了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他岂能坐视不管?

    “她说太子逼着她把孩子扔掉了,不过她说那孩子和他爹一样,左胸前有一朵桃红色的梅花胎记。”

    “所以你就扒我们的衣服?”

    竹隐额头的青筋暴突,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先掐死这母老虎,然后再去找那个水幻儿,把她大卸八块。

    “是啊,睿儿身上可没有那个桃红色的梅花胎记啊,而且水幻儿还口口声声说那个人就是睿儿,可见是用了易容术啊,若说对睿儿还有这王府最熟悉的莫过于两位了,所以你们也怪不得我怀疑你们啊。”

    火蝶满脸堆笑的向他们解释,真的怪不得她嘛。

    “小蝴蝶,你也太不公平了!他们两个嫌疑最大,可你为什么要扒我的衣服?我对这王府又不熟,那个时候更是不认识你家男人,你怎么能够怀疑到我的头上来?”

    风秋音一听也哇啦哇啦的大叫起来,就好像他是一个多么无辜清纯的纯情处男受了莫大的屈辱似的。

    “谁叫你是采花贼!”

    火蝶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风秋音很没骨气的闭了嘴,收了声,在一旁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他是采花贼还有错了?

    他最近都很老实的说,怎么还会飞来横祸?

    “桃红色梅花胎记?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怎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见过了呢?”

    无忧挂在椅子上,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脑袋。

    这个他以前绝对的见过,好像是在一个人的胸前,怎么就是想不出这个人是谁了呢?

    “师傅,你真的见过?在哪里?”

    齐天睿一听无忧的话兴奋的站了起来,快步的奔到无忧的身边,抓着无忧的肩膀激动的摇晃了起来,那样子真是恨不得把无忧的答案从他的脑子里面给晃出来。

    风秋音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接受不了。

    这个傻王爷怎么看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这家伙不傻了?还是他以前就是在装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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