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向下,一直到脖子。
“啊呀,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催眠就是……”
火蝶躲着齐天睿不停呼着热气的嘴巴,“啊呀!那天他一直瞪我,我就直视他的眼睛了呗,然后把他给催眠了,他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喽,啊呀,走开了,就是使他暂时失了心智,就是你们常说的‘摄魂’,把你的嘴巴拿开了。”
火蝶边说边伸出了她的小手,阻挡一直向她攻城掠地的齐天睿。
这小子恢复正常了以后怎么这么色?
“你会摄魂大法?”
齐天睿满脸的不可置信,这门技艺已经失传了,蝶儿竟然会,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不是摄魂大法!是催眠!”
火蝶听了齐天睿的话直翻白眼,摄魂大法?她又不是黑山老妖,也不是千年狐狸精,会哪门子的摄魂大法?
“是是是,蝶儿说是催眠就是催眠。”
齐天睿一见火蝶气鼓鼓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这个女人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至宝,怎能不疼?怎能不爱?今生能娶到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哼,算你识相。”
火蝶难得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登时就把齐天睿看傻了眼。
原来一向彪悍的她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对了,太子那家伙明天早上醒来就会恢复正常了,催眠之后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记得了,至于以前的我忘记给他抹去了。”
火蝶拿起小手懊恼的拍着脑门,那样子恨不得把自己一下子给打傻了。
齐天睿心疼的拉着她的小手,不让她在摧残自己的小脑袋了,心疼的揉着她发红的小手,原来聪慧的蝶儿也有疏忽的时候啊。
“忘了就忘了吧,就算他全部记得,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不是吗?”
齐天睿拉着火蝶的小手凑到唇边,那性感的薄唇就亲了上去。
火蝶看着齐天睿亲着自己的小手,想要抽回来,却被攥的更紧了,那吻更是如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
火蝶突然间觉得,这家伙恢复正常了以后,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哐当~”
书房紧闭着的门被踹开了,逸尘虚弱的走了进来,脸色煞白。
“你给我们下的什么药?解药拿来!”
逸尘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大手一伸,向火蝶讨要着解药。
这只母老虎,等他有力气的,一定好好的收拾收拾她不可,就算她是小师弟的媳妇,也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了,总这么惯着迟早会出事的。
“呃~巴豆……有解药吗?”
火蝶抓着脑袋做思考状,她就是故意的。
“你……又来了。”
逸尘刚想指着火蝶的鼻子开骂,肚子一阵绞痛,他再一次顾不得其他,捂着肚子朝茅房飞奔而去。
就这样,逸尘、竹隐、无忧三个人轮流的跑茅房,这几天要想找到他们最快的地方一定是――茅房。
“蝶儿。”
抱着火蝶的齐天睿不满的轻声叫着火蝶,她竟然在自己的怀里发呆!这不是完全的忽视了他吗?他才不要。
“恩?”
回过神来的火蝶一扭头,唇瓣擦过了齐天睿的鼻尖。
冰冰的凉凉的,火蝶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头添了一下。
好舒服,好好玩。
火蝶似乎玩上了瘾,小舌头从齐天睿的鼻子,移到了那性感的薄唇,丁香小舌细细的描绘着齐天睿的唇形,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齐天睿哪里受得了火蝶这样的刺激?
大手扣住火蝶的后脑,薄唇向着火蝶的樱桃小嘴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吻,齐天睿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齐天睿才放开火蝶的红唇。
终于得到新鲜空气的火蝶,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小嘴开开合合的很是诱人。
那丰胸在齐天睿的怀里磨蹭着。
齐天睿美人在怀,还是这样的勾人,他怎能克制得住?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两人之间的体温急剧上升。
坐在齐天睿腿上的火蝶突然感觉到了齐天睿身体的异样。
她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这无疑是更加的刺激了齐天睿。
火蝶小脸红彤彤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蝶儿,别动。”
齐天睿嗓音有些沙哑,抱着火蝶的手紧了紧,喘息声依旧。
火蝶乖乖的窝在齐天睿的怀里,不敢乱动,怕再次刺激了齐天睿某个敏感的部位。
齐天睿极力的隐忍着,奈何火蝶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一直勾引着他,使他老是心猿意马。
齐天睿终于克制不住自己,抱着火蝶就冲出了书房,直奔后院他们的卧房飞掠而去。
在院子里的下人们只觉得一道红白交错的身影闪过,便没了踪迹,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道是眼花了?即便是眼花,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大家都一齐眼花了吧?
齐天睿抱着火蝶冲向自己的卧房,踹开房门,就朝着那张大床扑了过去。
小心翼翼的把火蝶放在床上,齐天睿栖身滚上了床。
“蝶儿,你是老天赐给我的至宝,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此生还能够去爱,还有去爱的权利,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祥之人,连累着母妃为我惨死,那时候我只想着找到谋害母妃的凶手,手刃仇人,为母妃报仇,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会遇到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感谢老天,谢谢你救赎了我,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宠你,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爱上我?”
齐天睿小心翼翼的吻着火蝶,不停的在她耳边呢喃着。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向一个人吐露心声,也是有生以来爱的最刻骨铭心的一次。
对于水幻儿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是的他纯粹的只想宠着她,呵护着她,却完全不似对待火蝶一般,有着浓浓的占有欲,看着她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看着她皱眉,心会莫名的抽疼,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抚平她的眉,让她展露笑颜。
火蝶的小手攀上了齐天睿的腰,抚摸着他光滑的背脊。
齐天睿的话让她很感动,没错,她是爱了,爱的那么彻底。
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傻子的,可她就是爱了,毫无理由。
两个人衣衫尽褪,坦诚相见,毫无娇羞造作,却是那么的和谐。
这一夜,火蝶睡得很是香甜,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齐天睿熟睡的侧脸,伸出小手就摸上了齐天睿那可以称得上完美无瑕的俊脸。
齐天睿早就已经醒来了,看着火蝶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心吵醒了她,就趴在那里看着她,痴痴的笑,直到看到火蝶那浓密的睫毛动了,直到她快要醒了,才躺回去继续装睡。
没想到火蝶醒来竟然大胆的摸上了他的脸,他只好真开眼睛了,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她没有娇羞的避开,也没有语无伦次的解释,反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摸起了他的脸,不过这才是她,那么的与众不同。
“蝶儿,该起床了,不要忘记了,你答应了父皇要帮他解毒的。”
齐天睿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穿了起来,直到他穿戴整齐,才发现床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动,像一只慵的猫趴在被子里看着他穿衣服。
“蝶儿,为夫的身材怎么样?”
齐天睿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火红色的纱衣走到了床边,他知道火蝶最喜欢红色,所以他特意命人为她量身定做了很多不同款式的红色衣服。
“马马虎虎看得过去,比起施瓦辛格差远了,那胸肌,没得说,你的嘛……还差点。”
火蝶被齐天睿从被子里拉起来,由着他帮自己穿衣服。
“施瓦辛格是谁?该死的你竟然见过他的身体!我要杀了他!”
齐天睿说的咬牙切齿,哪里冒出来的该死的家伙?竟然污了他媳妇的双眼,她的眼里只能看他一个人,其他的,无论是谁,都要杀无赦。
“你找不到他的。”
火蝶无语,这家伙越来越小气了,连子虚乌有的一个人醋都吃。
“你以后不准再看别的男人的身体!要看只能看我的!”
齐天睿帮火蝶穿好了衣服,拿来了一双新的绣花鞋,小心翼翼的帮她穿上。
“知道了,我的小气鬼王爷,我现在可以出去吃早饭了吗?昨天晚上可是什么都没吃,最后还被你这只披着兔子皮的狼给吃干抹净了。”
火蝶才不管齐天睿会不会脸红,难道只能他做,却不能让她说啊?
“对了,你小子以后什么都不许瞒着我,不然我招呼你的可就不是巴豆这么简单了,而是穿肠毒药,让你不得好死,知不知道?”
刚刚走出去的火蝶突然停了下来,扭头,伸手就拧住了齐天睿的耳朵,不停的拉扯着大声的警告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朝前院走去。
迎面海总管焦急的朝着他们疾步走来,满脸的焦急。
“王爷王妃,你们可是起来了,逸尘、竹隐、还有无忧师傅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跑了一宿的茅房,现在几个人都已经虚脱了,脸色发青的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
火蝶的嘴角抽了抽,这几个家伙身子骨也太虚了吧?这么快就不行了?
“没事,只是吃了点强力泻药而已,一两天就没事了,过两天你叫厨房给他们几个炖点补品好好补补就没事了。”
说完火蝶就扔下了已经石化了的海总管走开了。
强力泻药?
还好王妃对他手下留情,不然他一定也会像他们一样趴在那里起不来吧?
海总管伸手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赶紧的走开了,去忙自己的了。
他现在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以后有什么事,绝对不能瞒着王妃,否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