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干脆的把茶送到了嘴边,一口气喝了下去。
竹隐盯着逸尘,这家伙竟然用袖子挡着茶杯,用银针试了试,最后干脆的喝了下去,看样子是应该没有毒,火蝶站的那边刚好被袖子挡住了,没看见他用银针验毒,可是竹隐这个方向却看个清清楚楚,竹隐也学着逸尘的样子很干脆的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茶。
火蝶见他们两个爽快的喝下了茶,清冷的小脸上漾起了笑意。
转身,就见无忧端着茶杯,就是不肯喝下去。
“无忧师傅,你这是怎么了?蝶儿第一次伺候人,给您老人家倒杯茶,您老人家还不肯赏脸喝一口吗?”
火蝶说的那个委屈啊,听的在场的人鸡皮疙瘩抖了满地。
疯了疯了,母老虎今天抽风,太不正常了,逸尘与竹隐的眼睛齐齐的看向齐天睿,想从他那里探寻到些什么,这母老虎难道是吃错药了吗?
这世上要是有使泼妇变成乖猫的药,那么他们倒是要买回来点备着,以防自己以后娶到这样的悍妇偷着给她吃点。
“呵呵,小蝴蝶,师傅不渴,等会儿渴了师傅再喝。”
无忧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手里拿着的茶杯就要放在桌子上。
“师傅,您就看在蝶儿这份孝心的份儿上,怎么着也喝一口吧。”
火蝶哪里会给无忧机会,竟然撒起娇来。
齐天睿一个接受不了从椅子上栽了下去,重重的掉在了地上,满脸哀怨的看着火蝶,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停的揉着摔疼的屁股。
火蝶这一声师傅叫的都叫人家甜到心坎里去了,就是在铁石心肠的人听了这一声,心都得化开了不可。
这招对无忧来说显然很是受用,端起了茶杯轻抿了一口,就要放下。
火蝶眼疾手快,在无忧手里的茶杯还没有离开嘴唇的时候,抬手就推了过去,那一碗茶全都倒进了无忧的嘴里,呛的无忧抚胸猛咳,虽说是吐出来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是进了无忧的肚子。
火蝶满意的拍拍手,走到齐天睿的身边坐下。
现在该是算账之时了。
“咳咳咳~你个死丫头!你要谋杀啊?!竟然给我老人家喝加了料的茶,你居心何在?”
抚胸猛咳过后的无忧顺过气来之后,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火蝶的鼻子就嚷开了。
逸尘与竹隐听了无忧的话两人一脸铁青的瞪着火蝶。
他们最近可没有得罪这个母老虎,一天到晚被指使的犹如累死的黄牛一样,最后却换来她的一碗毒茶,太不值得了!
逸尘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竹隐也拿出了别在腰间的玉箫,一副誓要手刃仇人的模样。
“都干什么?我承认,刚刚你们喝的茶水里我是下了点儿东西,可也怪不得我啊,谁叫你们有事情瞒着我,我之前曾经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你们谁都不肯坦白,被窝自己给发现了,你们说这能怪谁呢?”
火蝶对几人的怒火完全无视,最后竟然把错全都推到他们身上去了。
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这一招用的那个高明啊。
“睿儿,你先说吧。”
火蝶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包瓜子吃了起来。
几人都看着齐天睿,他们倒要看看到底他们瞒了他什么事?
“蝶儿,是我错,不该瞒着你我不傻这件事,可是我也是不得已的,当初那种情况由不得我做主啊,为了保护好自己,将来给母妃报仇,我只能掩藏自己的锋芒,让自己变成一个最没有威胁的人,才可以麻痹敌人啊,我那时候只想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可没想到太子用计设计了父皇,不得不将你指婚给了我,他们好看我和你的笑话,再者也是试探我是否真的傻了,起初我也以为你是真傻呢,可是后来你所表露出来的完全和我查到的陆子蝶不一样,可我也不敢贸然的告诉你啊,你毕竟是陆尚卿的女儿,陆尚卿可是太子那边的人啊,我怕你是他派来查探我的奸细,所以就想着想观察你一段时日再说,可是与你相处的时间越长,我就越离不开你,放不下你,后来我就不敢说了,怕你一怒之下不理我,甚至是离开我,那样我会生不如死的。”
齐天睿越说越委屈,最后竟然表白上了,不知道是装傻装习惯了,还是本质就是如此,齐天睿又摆出了那副受气包饱受摧残的可怜样,搞得火蝶就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后妈似的。
“我那天那么提醒你,你为什么不说?”
火蝶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不会凭着几句话就算了,现在不把你驯的服服帖帖,这以后还不得骑到她的头上去,翻天不成?
“我想说啊,可是父皇派人来传唤,我们不就进宫去了吗?”
齐天睿一副他很无辜的调调,把事情撇的一清二楚,明显的再说,那不是我的错,怪不得我。
逸尘听完齐天睿的话后潇洒的打开了折扇,嘴角噙笑,准备开始看好戏,这一幕他可是在脑海里联想了一遍又一遍,今天终于可以看到现场版的了,母老虎发飙,手里拎着一把大刀,对小师弟一路追杀,那场面一定很劲爆,为了这劲爆的一幕,他中点毒也值了。
火蝶抓抓脑袋想了想也是,确实他没机会说。
“那好,你靠边站好,姑且放过你了。”
火蝶不耐烦的甩了甩手,示意齐天睿不要挡在她面前。
“那你们呢?也没机会说吗?”
她火蝶很生气,这些家伙竟然全都不信任她,她做人就那么差劲吗?
听了火蝶对齐天睿的宽大处理,逸尘手里的折扇掉到了地上,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怎么着也得拿把刀在王府里追杀几圈才是这母老虎的本性吧?
“小蝴蝶,凭什么他这个主谋可以宽大处理?而我们却要喝你的毒药?这不公平!”
逸尘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真不愧是两夫妻,心都是黑的,关键时刻胳膊肘都向里弯,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从犯,不对,不是从犯,是无辜人士。
竹隐对逸尘的话很是赞同,起身站在了逸尘的身边,那意思很明显,他们两个现在是同一阵线,他绝对力挺他到底。
“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相公啊。”
火蝶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这一句话让站在一旁插不上嘴的齐天睿唇角不断的上扬。
“你这是偏袒!你这是徇私!你不讲道理!你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你……你……”
逸尘接受不了打击,浑身发抖,一只手指着火蝶的鼻子大喊大叫,最后把自己能想到的词儿给用完了,只能指着活的鼻子你个没完。
火蝶也不气,一派悠闲的坐在那里,任逸尘骂个够。
竹隐觉得自己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师兄明显是气过头了,他站在师兄这边好像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而且是非常错误的决定,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反悔的机会?
这个时候竹隐才发现,师傅他老人家除了刚刚喝茶的时候被母老虎硬灌下去的时候嚷嚷了几声之外,在就没了声音,反而一脸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捋着胡子,眯着眼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竹隐开始纳闷了,不好的预感在脑子里炸开了锅。
“你刚刚给我们喝的茶水里下的什么药?师兄用银针试过,明明没有毒啊。”
火蝶还没有开口,只听逸尘的肚子叽里咕噜直响,逸尘咬着牙捂着肚子直喊疼,一阵风一样的从窗户飞了出去,连门都来不及走,那样子狼狈极了。
逸尘才飞出去没多久,竹隐的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
竹隐捂着肚子,皱着眉咬着牙,瞪了火蝶一眼,与逸尘飞出去的方式一样,都是来不及走门,从窗户飞出去的。
只有无忧一个人安好的坐在那里,其实他一直在那里苦撑而已,肚子的叫声早已经出卖了他,他那一向自认风流谪仙般俊逸的风姿有龟裂的迹象。
火蝶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吃着瓜子。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吧?”
最终,无忧忍不住了,惨叫一声也飞了出去,不过那狼狈的模样让火蝶放生大笑。
“蝶儿,你给他们下了什么毒?”
齐天睿瞪着眼睛看着狼狈不堪飞出去的几人,对他们深表同情,也为自己抹了一把冷汗,还好蝶儿对自己手下留情,不然自己说不准得比他们几人还要惨也说不定?
“巴豆加上我特别调配的极品泻药,保让他们泻火。”
火蝶再次拿起桌子上的瓜子吃了起来,她现在完全可以放心,不必怕他们几个回来寻仇,因为他们忙着跑茅房还跑不过来呢,这个剂量下去,不让他们几个拉上三天还真对不起她,等到三天后,他们三个也没有那个力气来寻仇了,早就拉的虚脱爬不起来了,到时候还不是由着她把他们搓圆捏扁吗?
“巴豆!泻药?”
齐天睿头顶如同遭受雷击,呆愣当场。
慢慢的转身僵硬着身子走到火蝶的身边坐下,随即爆笑了出来。
火蝶被他这一声爆笑吓了一跳,丢掉了手中的瓜子,捂着自己的小心肝瞪着齐天睿。
干嘛跑到她身边突然笑的这么大声?吓死她了。
齐天睿笑着笑着突然间想起了另一件事,蝶儿曾经说过等他老实坦白了以后会告诉他答案的。
“蝶儿,太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间傻了?”
齐天睿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抱起了火蝶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包裹着她捂着心口的小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
“太子来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啊,我们谁都没有动他,他怎么就突然间傻了呢?”
齐天睿见火蝶没说话,凑近了她的耳朵又问了起来,不停的在她耳旁还有勃颈处呼着热气,那张嘴还不安分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啃咬着火蝶的耳朵。
“那个啊,催眠啊,啊呀,不要闹。”
火蝶一边躲闪着袭击自己耳朵的嘴巴,一边给出了答案。
可是齐天睿哪里知道什么是催眠啊,火蝶说了等于没说,齐天睿依旧不死心的向火蝶袭击,“什么是催眠?”齐天睿干脆亲上了火蝶的俏脸,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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