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杀了本王,逃不出这重重军马吧?”石达开讥讽道。“再说,本王的脑袋,也不是随便可拿的吧?亮刀!”
石达开要赤手空拳挑战自己?--------他一定在试探自己!罗阳想想,就将腰里的刀解开,呼的一声撂了过去。
石达开砰一声,一拳将刀击飞,拉开架势:“本王极想见识下一个清妖卧底的手下真章。”
罗阳极为好笑,干脆坐下来,茶案上不是有温茶吗?端起来,漫不经心地品尝起来,把石达开晾到了一边儿。
“哼,”石达开在那边也坐了:“我不信你是清妖,否则,早就将你拿了,可是,你怎么圆个说法?”
罗阳苦笑:“翼王,也许真有清妖混进来,但是,决不是你我,小可请您也喝点儿清茶,冷冷脑子吧!”
可以说,现在开始,罗阳对于石达开的感觉,已经由敬仰和尊重,理解的神话级别,降低到了真实世俗的层次,对面不过是年龄稍大些的兄弟。
石达开叹息一声,缓慢地走过去,将罗阳的腰刀收拾起来,象是自我检讨,追悔莫及:“五千人呐!五千人,是我石达开不识天文地理害死的呀!”
石达开就这么打开了心结?这么诚实可爱?
“翼王,”罗阳忍不住又劝说:“您是战略家,高瞻远瞩,罗阳只是小校,鼠目寸光,可是,无论如何,抢渡大渡河都不是件明智的事情,恳请翼王三思而行!”
“知道,知道。”石达开半是思索,半是看刀,估计是觉得罗阳的刀鞘太过肮脏吧,信手将其扯掉,但是,一扯掉刀套儿,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翼王,您?”
石达开用力地拍打着露出的崭新刀鞘上那精致的龙形花纹:“罗阳,你这刀是从哪里得到的?”
“很一般的刀呀。”罗阳觉得自己在天坑蟒蛇洞遭遇两位老人的事情太多离奇,惟恐石达开不信,干脆不说。
石达开的神情大变,不仅认真地研究刀鞘,还开始关注起刀锋来,仔细把玩以后,他几乎颤抖着声音:“罗阳,说,你这把刀从哪里得来的?快说!”
毕竟是南下叛逃的产物,罗阳有些尴尬:“出冕宁城南捡的。”
“胡说!喂,你给本王说老实话,是不是张遂谋送你的?说,到底是不是?”石达开急不可耐。
好多天不提起,罗阳几乎忘记了,这时候回忆起来,只有点头:“翼王明鉴,是有这么一个人,翼王,您怎么知道?”
“快讲,讲出来,全部讲,不要拉下一点儿事情!”石达开爱抚着腰刀,神情暗淡激动。
罗阳觉得,不能欺骗这么一个性情中人,于是,将南逃误掉天坑遭遇的故事一一讲了。
“果然是张遂谋!遂谋兄!亚达想你啊,你我二人忘年之交,情同手足,共担风雨十余年,南征北战,无往不胜,怎么说走就走,归隐山林,只剩下亚达一个,在这虎狼之世苦苦支撑?”石达开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
营帐外,突然有数名警卫警惕地探进脑袋观看,一见石达开还是好好的,急忙缩了回去。
罗阳的心里也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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