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阳又为什么来救援本王呢?他为什么又单臂擒杀了一刺客?”石达开冷笑着说:“如果罗阳与刺客同谋,何必自相残杀?在这营帐之内,他们三个人联合起来,要置本王于死地,易如反掌!”
“父王!孩儿也是如此怀疑!依孩儿对罗阳观察,他又似乎不是,”石凤眼睛珠子一转,显得极为公允客观:“孩儿确实不知道营帐中的事情,可是想想,也许是他见父王过于神勇,身上还有贴体软甲,无法瞬间袭杀,只得装模作样,临时收手,要不,他大战以后不好好休息,非要急着往这儿来?”
石达开想想也有道理:“罗阳,你有何辩解?”
罗阳冷笑:“小可不辩解,但听翼王作主。”
石达开忽然一凛然,震惊地问:“罗阳,你莫非真的是清妖派来的卧底?”
罗阳感慨地看着石达开,觉得历史命运要他灭绝,确实有原因的,这人的智商在关键时刻也很一般嘛:和大渡河死磕,分不清敌我。
“我不是,真的不是。”
“哼,不是?为什么你一到我军中,就能轻易击败两千湘军精锐?你为先锋队开路,为什么这么顺利?为什么我军北渡,数次难成?为什么你一直怂恿本王南返?莫非杀你等清妖在南路已经布设下一个陷阱等着本王吗?”石达开词锋犀利地责问。
这些还用问吗?罗阳不屑一顾,也不置可否。他明白,在石凤,曹伟人和亲信的卫士煽动之下,石达开明显站在了另外一面,自己就是讲,也难有成效,不如不吭声,存些疑问,还有回旋余地。
“父王,您说得对!我怎么说呢,他罗阳一到,清妖怎么就望风而逃呢,原来,是他们之间有默契!对,清妖就是给在给他创造机会!”石凤装作恍然大悟地插话道。
石达开目光凶狠,直视罗阳,“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罗阳坦然道。
石凤将腰刀在前面一横,遮挡住罗阳,“你个贼清妖,好恶毒啊,居然混到了翼王身边,图谋行刺,真是胆大包天!”
罗阳双手背后,怜悯地看着石达开,“翼王,大军北渡,是小可的主意吗?您要是早听小可的意见,还会有五千精锐的损失?你猜想下,南路清妖要死多少人才可以抵敌这五千精锐?”
石达开沉思默想,目光深邃。
“父王,我知道了。”石凤急切道:“这也许正是他设置的圈套,他明知道北渡危险,却故意唱反调,激父王北渡争强!”
“住口!”石达开冷哼了一声,“你们都出去吧!”
“父王?他?”石凤指着罗阳。
“你先出去!”
石凤很不甘心地出去了,其余警卫人等,也一并出去,营帐里只剩下了石达开和罗阳两人,石达开从容不迫地说:“罗阳,你既然处心积虑潜伏进我军中,要谋杀本王,现在就请动手吧!”
罗阳苦笑,碰见了这么一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统帅,又有什么办法?
“翼王,您说得不错,如果我是刺客,这是好机会,但是,我确实不是。”
“哼,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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