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赶来晋见石达开,是要求他改弦更张,转而南返的,既然今天计划得者这样周密,安排得如何默契,还是遭到了洪水的祸害,可见历史的必然结局在,要想挽回局面,必须寻找新的方向,所以,当诸将领纷纷表示赞同时,他果断直言:“翼王,河水太大太急,我军难以渡过,而且,以河流上游的降雨和雪山融化的来源,大渡河的河水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降得下来,没人能够知道,所以,最好的走向是,大军南回冕宁,暂时休整。”
有人表示同意,但是,更多的人沉默不语,今天五千精锐全部覆没的教训太过惨重了。
石达开脸色不是太好看,没有直接回答,询问曾仕和:“曾宰辅以为如何?”
曾仕和揣测着石达开的意思,冷笑道:“罗师帅的意思,是怕清妖了?其实今天,我军确实不是败于清妖,如果我军此次撤退南返,那就等于承认败于清妖了。于军心士气,影响太大啊。”
黄再忠说:“我军势力,还强于清妖,等大水退却以后再抢渡,可轻易成功,决不应该退却!”
其他的将领也都纷纷慷慨陈词,表示要和清军决战决胜。
罗阳真想跳起来把他们都咒骂一顿,这么危险的局势都看不清楚,真是白痴。“翼王,小人斗胆坦言,我军不能再等待水退了,如果等待,清军主力必将从云贵一带折返,加入战圈儿,就是各地的团练地方兵勇,集聚起来,为数也相当不少,如果清妖四面八方包围,我军局限在这一带不能机动,则危险比今天渡河更大!”
“胡说八道!”
“你一个小校懂得什么?”
“罗阳,你别逞能了!翼王过的桥都比你走的路更多!”
众将领纷纷斥责罗阳无知无畏。
“罢了罢了!”石达开摆摆手,阻止了众将的发难:“罗阳南返一说,也是一策,然而,我军既然至此,就不能再作返回打断!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本在于,不是我军能否南返问题,而是我军就是死,也必须死在北伐路上!”
石达开尖锐的话,把大家吓了一跳。罗阳尤其愤慨。“翼王,您太固执了!难道,我军数万人,都要死在北伐路上?”
石达开倒没有生气,侃侃而谈:“罗阳,你坐,知道彭大顺,朱点衣等67将20万人脱离我部东归的原因吗?今天,本王说个清楚,诸位兄弟应该明白,当时,我军驻扎广西腹地庆远,土地贫瘠,给养困难,众位将士都受不了,人心浮动,且诸将领多是三江两湖之人,不愿意脱离本处乡土,这才有背离之事,再有,我养子石凤,原是我族弟石镇吉之养子,石镇吉精明强干,为我天国名将,可惜,严肃军纪,惹怒了部下之湖广籍将士,不得已离军出走而败死,以今日之事言之,我军南下,虽然暂时可以安宁,数月以后,必将分崩离析!所以,南下之举,实在缓死方法,若我大军众志成城,齐力北向,虽然危险极大,也有重重生机,只要占得了成都,擒获骆贼与否,都不重要,那时,四川众父老,必将踊跃参加我太平天国,旌旗所向,皆是我太平天军所在!故而,只有北进,才有一线挽回生机!”
罗阳冷静地倾听着,觉得石达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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