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看来,必须有大的胜利,取得富饶地区,这一支太平军部队,才能转危为安。
“翼王英明,小校佩服!”
众人散了,罗阳也准备走,不管怎样,他的命运都与太平天国紧紧地连接到了一起,他要参加新的战斗,做新的渡河准备工作,当然,如果太平军真的被全军包围,面临覆没的危机,他还是不担忧的,他还有许多的方法可以逃脱,比如,乘坐自制的滑翔伞,从高山坡上升起……
“罗阳留下。”石达开叫道。
罗阳留下来:“翼王有何吩咐?”
石达开请他坐了,神情十分暗淡,盯着他看了好久,才将目光收回,眺望着被女刺客冲破的帐蓬豁口儿:“想来,本王麾下将士,如果有幸能够渡过大河,三五年之内,都将在你罗阳的旌旗之下效力了!”
“翼王?”
石达开摆摆手,笑容可掬:“以你的见识,当在众将之上,以你的胆略,更胜一筹,可惜,生不逢时,若你在天京一带,当为我天军名将!此时我西路诸军大势颓唐,摇摇欲坠,不与你机会了。”
石达开如此看重,让罗阳很是感激:“翼王,罗阳一定尽心尽力,辅助您渡过大河,开创新的基业!”
石达开忽然目光一凛,傲然道:“你敢和本王打赌吗?本王有四策可以渡过河!”
石达开大帐左侧五百米处,老营总制石凤的营帐内,木板床上的石凤大梦酣然,十分惬意地轻哼着,还得意地流出了哈啦子,忽然,一阵阴凉的气息没入了他的脖颈中,吓得他一机灵,蓦的跳起来:“谁?”
“我啊,你的娇姐姐。”是娇无燕。
石凤顿时笑逐颜开,一双乌黑的三角眼儿,盯住了她的俏脸儿猛看,接着,很自然地就滑到了那饱满的胸膛上:“娇姐姐,莫非今天您枯坐寂寞,要兄弟舍身伺候么?”
娇无燕冷哼一声,匕首在他的脖子里摇晃了下:“你个臭猪头想的都是什么龌龊事情!想不想尝尝当公公的滋味儿?”
“不敢,不敢!”石凤吓坏了。
娇无燕将今天刺杀石达开的事情说了,石凤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娇大侠果然厉害,光天化日之下,带领徒弟就去刺杀?”
娇无燕愤愤不平:“那个该死的罗阳,如果不是他,我们师徒两个左右夹击,任凭他石达开再有本事,也得被取了脑袋!”
“姐姐急什么?这是白天啊。”
娇无燕瞪着石凤的眼睛,鄙视地一笑:“姐姐以为今天石达开大败一场,一定心神焦虑,方寸大乱,这才去行刺的,再说,这回你们太平军的精锐尽失,我还担心石达开想不开自行了断呢,那样的话,姐姐的五千两黄金就泡汤了!”
石凤的脸上慢慢浮现出邪恶和贪婪的神色:“姐姐现在哪里去?石达开知道你的去向吗?要不,就在兄弟的帐篷里先窝上一阵子?兄弟会好好款待姐姐的!”
“呸!”娇无燕厌恶地瞪了一眼:“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听我的话,如此这般就行了。”说完,对他讲了一个阴谋诡计。
“这不妥吧?”石凤感到问题很棘手,挠着头皮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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