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截。断剑化作红色妖气,还没触地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先前包裹住另一支银蝉的妖气里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银光也不见了。
白云急忙撤回妖气,却见一纸黄符慢慢悠悠地飘落。登时醒悟过来:“好快的身手!”顿了顿,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你究竟是何时换下了真正的法宝?”
银蝉自动悬浮在高纯志胸前,纤巧流畅的蛇行刃身上发出漂亮的银色光芒,嗡嗡振动。
“在你用第一把剑攻向我时,我便用了符箓接住。”高纯志答得平静。
白云一愣,惊讶道:“你从一开始便看穿了我的打算?”
高纯志答道:“也不算完全看穿,只是凭借经验隐约有些猜着。论威力,妖力自然越集中越好,可是你却并没有合成一把剑,而是两把剑,必定有其他的道理。因此,出于谨慎考虑,我用符箓替下了银蝉。”
“罢了。”最后一搏却被轻松化解,难道真是他们命数到了尽头。白云胸口一阵剧痛吐了一汪鲜血,摇摇晃晃地收起了妖剑,“我赢不了你了。”
“师父,师父!”
“徒儿们,为师力不能支,计无可施,”长叹了一口气道,“唯有甘心领败了。”
说罢,众小鼠吱吱啾啾哭成一片,白云自己也心下惨然。皓月下,拉出一群鼠妖暗淡的影子,随着风动树摇一阵阵地模糊,却也有几分凄凉味道。
这边小鼠们正哭得伤心,半空中冷不丁传来一声冷哼。
“我看你前面,还有几分妖性,却到底只是无用鼠辈!”众人大吃一惊,纷纷仰头,漆黑夜空中月朗星稀,并不见任何人,“枉你有千年的道行,就这样在人前示弱,真真叫我看不下去!”那声音只在头顶盘旋,清柔中透出妖异,雌雄莫辨。
观外也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声问:“什么人装神弄鬼!”
高纯志扬声道:“众将士不需惊慌,无论观中发生什么事,自有老夫担待。”
“国师?”那人略一怔,忙放心回道,“是,末将等领命。”
高纯志依稀觉得那道声音耳熟,急忙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来人竟可以潜伏良久而不让任何人发觉,连银蝉也没有一丝反应,足见实力不凡。而且听他话语中意思,分明也是妖异之辈。这样一想,不觉警惕起来。
白云羞愧中涌上恼怒,朝着屋顶夜空大声喝问:“谁!”
那声音一阵嘲笑:“你自身难保,却还有心管我是谁?”
白云羞愤已极,反唇相讥道:“你又何必端出清高架子,不过也是藏头露尾的懦夫!”
“哈哈哈!”那声音笑得越发响亮,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
高纯志凝神听了一阵,忽将银蝉祭起。一道银光在清心观上空划出一圈银色光环。风声阵阵中,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衣袂飘扬声,细如蚊蚋。高纯志耳力过人,正听得清楚,指尖一扬,银蝉便直向那方向打去。砰的一声响,银蝉**了一团黑暗,似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堵住。
反弹之力震得高纯志指尖一颤,忙又加上两成功力。
端木静远亦倏然出手,长袍中的右掌略略一摆,地上便竖起许多小刺,刷地一声齐齐攻向与银蝉对峙的黑暗。
忽然一阵飓风反扑过来,将银蝉土刺尽数弹回。众人忙各自躲避。土刺扎回地面,又变成一块块零碎泥土。
竟还是没能逼对方现身。
“好计策,险些被你识破踪迹,”且听那道声音有如泉水叮咚,笑得十分悦耳,“嗯,高纯志,你这二十年也有所长进,总算不辱没你的师门。”一派随性调侃之意。
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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