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窗外乍起狂风,吹得烛火恹恹欲灭,风过后是慑耳雷声,轰隆似天边有神灵敲起大锣。
雨丝更密,夜色更幽,不远处的宫灯投在朦胧的夜影中,像几朵飞舞的流萤。
“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夜苍和面色一冷,散在暗淡的宫灯里,却让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错觉,仿佛天生就在权力堆里打滚。
夜北冥摸了摸下巴,不自在的瞧了一眼软榻上交错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但是眼底却疏无风情,漆黑的眸子随着眼角挑动微微上眄,仅这一个动作就流露千般风情,一副熟谙风月的模样,他清了清嗓子,一派正色的开口道:“臣弟是担心皇兄……”
夜苍和接过话,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既然担心我会生气,那不必说了。”顿了顿,又淡淡吩咐道:“来人,送二殿下回宫!”
周围墨黑的雾霭一寸一寸散开,夜北冥苦苦一笑,欣长的身子窝在紫金座上,丝豪没有要走的意思:“皇兄,臣弟还有话说。”
一个炸雷蓦然落下来,雨点重重捶打廊檐屋顶,他的身子颤了颤,大抵是寒气重,有些承受不住,银面下闪过一丝不奈,下一瞬间却淡然如初,凉薄如冰,他将身上的锦被裹了裹,抬起眼睛望向他,一瞬不瞬地:“莫再说些无用的东西,被父皇知晓了皇兄也护不了你。”
夜北冥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叹,面上出现茫然表情,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臣弟幼时便记得皇兄容貌出奇俊美,小小年纪便已有轩国第一美男之称,但因七年前一次意外让绝色容颜尽毁,从此银面覆面,不得以真颜面上,父皇甚是忧伤自责,一直抑郁于心,七年前倘若不是他将你带离轩国,断不会出现轩国第一位残面太子。”又不胜唏嘘有感叹一番,老皇帝是如何如何自责,如何如何的想让他的容颜恢复如初,又沉吟了一会儿:“皇兄,不是臣弟说你,这么多年皇兄一直不配合治疗难不成这面相下有什么隐情?”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赫连尔曼错愕的抬眼,像是没有办法消化眼下的事实,可怜夜苍和并不出声,夜北冥也存心让他看一出好戏,甚至根本不在意这关乎于皇族的秘辛,一般秘辛都是鲜为人知的,他身子微微动了下想要爬下软榻悄悄离去,却不想被夜苍和一把抓住,白皙修长的指骨狠狠的抓住他的手臂,几乎陷于肉中,他微微吃痛,却不敢明显表现出来。
夜苍和漫不经心瞄了坐在紫金座上的绝色少年一眼,眉眼压得益发低柔,声音淡淡:“二皇弟,今日过来怕不仅仅是为了讨一杯酒吃吧!”
夜色更沉,天际仿若是挂起的一水墨画,将夜色染的更沉。为一和年。
宫灯微醺。
一阵轻风灌进窗子,烛火被吹的半明半灭摇曳起来,有一种扑朔迷离的风味。
夜北冥恍惚抬头,面上的忧伤还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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