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陷入什么久远而又沉痛的回忆,如墨的眼底仿佛有巨大的悲伤流过,像宣纸上写出的诗意,语调由沉痛转为低柔:“臣弟今日前来,自然不是为了讨酒吃,而是希望皇兄能配合治疗,倘若复原是我轩国一大幸事,父王必定十分开心,不必日日寡欢,而颜华姐姐也不必独居禅隐院,日日以泪洗面,不得与家人团聚。皇兄,你说是与不是?”一番话说下来言辞切切,神态中流露出既忧伤又惋惜又难过又感伤的神色,那如玉的天颜上恍若被桃花尽掩,现出异样的风情。
他平日里脸上有表情的时候,因偶尔闲散,故显得脸廓柔和一些,一举一动尽是风情,然这伤感的时候也美的不像话,活脱脱是画中走出来的壁人。
赫连尔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夜苍和,在心中斟酌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二皇子殿下,奴觉得太子殿下这样挺好的,想必当年太子殿下伤得委实的深,是以才不愿提及,太子殿下若不愿提及,不如就算了吧!”
话音未落又恢复畏畏诺诺的表情,看上却柔软的如同一缕清风,这样的美人儿。
夜苍和眼睛一亮,顿时将心中那翻滚着惊涛骇浪的疼痛压下去,脸上现出一副犹豫不决又踌躇难当的表情,银面后却深藏冷意,看来最近一段时间,确实让他清闲了不少,竟然拿老皇帝,拿苏颜华说事,他当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狭长的凤眼里寒光闪过,快得像一颗飞逝的流星,宫灯微薰,投在银面上,映出寒涔涔的冷意,“皇弟真是为皇兄着想啊!”
一片静默中,夜北冥突然搁了茶杯,眸中仍是带着闪闪的湿意,却是倔强的咬着唇,这个动作真是做的风情万种,好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真不知道夜苍和生为轩国第一美国,倒是生得如何倾城,他微微偏着头道:“本来臣弟也不愿意来打扰皇兄,只是隐媚在民间的传闻欲演欲烈,不管怎样,皇兄身为未来皇储,无论怎么样也要出宫亲自去证实一番,然后让流言不攻自灭。”
原来是出宫啊!夜苍和心底微微一叹,这么迫不及待又要动手了吗?还是这么多次还是没有任何的教训呢,看来这次出宫也是非出不可了,毕竟做弟弟的替他找了这么一个好理由,他岂有不去的道理,他微垂着眼,眼底是难辨的神色,“出宫?刚好过几天要去护国寺小住几日,不如就那几日去吧,到时候皇弟一起去吧!”
夜北冥微微垂着眼,蓦然抬头,脸上现出春花照月般的艳色,低低一笑,动若倾城,无限美意无限花开散在微醺的夜色里,“如此甚好!”u1ms。
“只是皇兄到时候不要借助于国务繁忙推辞了即可。”欣长的身子从紫金座上站起来,尤其的俊美,滚金边的黑衣被风吹得翻飞,像一道幕雨后的屏障。
夜苍和抬起眼,微微咳了一下,轻道:“怎会?”语气轻淡的仿佛一缕明烟。散在雾霭沉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