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蓦地响起一个惊雷,像撕碎人的心神。
而雨丝,不知何时翩然而落,一点一点敲在人的心底,天色仿佛一瞬间沉了下去,乌黑乌黑的,室内的宫灯很快燃起,然,窗子并没有关,冷风吹进室内,带来一丝凉意。
懒懒的靠在榻沿的夜苍和眉心微微一动,愕然抬头。
隐媚是轩国王室的秘药,因是秘药才鲜少人知,是以皇族之中一般只传于嫡长子,这个秘密算是列为夜家一大秘辛,当年,听夜哥哥偶尔透露过一次,他十岁那年因生了一次大病,皇上把隐媚赏赐于他,这本是一件秘辛中的秘辛,除了当年看诊的太医,还有自己知晓,并不曾有其他人知晓,就连近身的夜莺夜雁都不曾知悉,而夜北冥是从哪里听到了隐媚传闻,心中一惊,像是掀起惊涛骇浪,倘若隐媚面世,是不是意味着夜哥哥他并没有死,那一寸微芒像飘浮在夜空的雨丝,下一刻仿佛都要融于夜色里,夜哥哥,执念成伤,是让人至死都不愿意放弃的一种绝望,可真伤人啊!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抬起头,直直的望进他眸中,是一片疏离之色:“有听说过。”
但是手指却不动声色的将随侍在一侧的赫连尔曼抓紧,大约是觉得有些冷。
而一旁的赫连尔曼身子却在瑟瑟发抖,显然没有感受到他的感受,也难怪,赫连尔曼杀手出身,做到柔弱又风情的动作已属不易,再勉强下去却没有那么好的演技。
空气中泛着异样的气氛,仿佛像一尊上等的琉璃盏在半空中摇晃,下一瞬间被碎成一地,他微微半仰着头,眼角红得厉害,像是哭过了,其实天知道这般委屈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就的如此炉火纯青再加纯正,嘴唇上因为用力也咬出红印子,看上去那唇色更加妖娆,也更加诱惑。
隐媚,不是第一次听过这两个字,每次都带来同样的疼惜,像是有一刀在一下一下的切割,又冷又疼啊,自己初初入宫,夜北冥便有意无意提及隐媚,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夜北冥像是没有察觉两人的神色,满面神往的再度自顾自的开口道:“皇兄也知道,臣弟一向性喜玩乐,攀附风雅,是以总爱结交红颜知已,前些时日我有一个红颜知已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则传闻,说什么我们轩王室有一颗奇药,可以生死人白骨,可以救人性命于危难,所以我一时好奇便多问了几句,岂知这一问便牵扯出我们夜家的一桩秘辛,本来这事我也没有准备理会,料想不过是民间传闻,不必当真。”
说到这里又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向夜苍和,一副了然沉痛的表情。
夜苍和微微查闻,附和似的点了点头:“乡野传闻,的确不必当真,二皇弟此举甚好。”
“可……”他瞧了一眼夜苍和,欲言又止,一副说与不说的犹豫。
宫灯将了的身影拉得欣长,投印在身后绘满月影秋荷的六扇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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