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菜计划了,最后实操考了72分,笔试更是拿下86分,嘉州第十。”
“这么凶!”
“那周师教徒弟是有点厉害哦!”
眾人闻言纷纷惊嘆道。
曾安蓉一边择菜,一边道:“对,我来周二娃饭店之前,根本没有考三级厨师证的计划,是我师父主动帮我报名,给我制定备考计划,给我划笔试重点,以及规划如何在一个月內学会九道菜。
我在青神餐厅的时候,那些老厨师很讲究师承和家传那一套,很多菜我只会一半。但在周二娃饭店,师父不但全教,而且还会不断纠正和指点我的手艺,所以进步的特別快。”
曾安蓉的现身说法太有说服力了,要不是自家师父就在旁边,青年厨师大概已经忍不住想报名了。
肖磊笑问道:“周师对一级厨师的菜品有研究不?要不让我也去跟你学一个月嘛?”
周砚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师父,这个月你能把樟茶鸭学明白就不错了。
你这个大忙人,说要来学做鸭,一个月我都见不到你几回。”
“明天我还能歇一天,明天我来找你哈!”肖磊正色道。
“你说的哈。”周砚点头。
孔派眾人虽未当场表態,但周砚看得出来,他们周二娃饭店三人组这一唱一和,还是挺有鼓动性的。
不急,等会菜上了桌,让他们尝到滋味了,效果更佳。
厨师嘛,终究还是想要进步的。
来周二娃饭店,工资翻倍不说,还有机会学荣乐园的招牌菜,这吸引力立马就不一样了。
樟茶鸭掛在一旁,早上已经炸过一道,等会只需要斩切摆盘即可。
“阿伟,你就负责弄圆子汤,小曾,你跟我备菜。”周砚简单分配了一下工作。
阿伟和曾安蓉应了一声,立马开始干活。
其他人也渐渐不说话了,就在旁边瞧著周砚他们处理食材。
周二娃饭店的高峰期,养成了三人极致的效率。
切肉丝、捶鸡茸、剁肉馅,动作行云流水,效率相当高。
而且分工明確,自己能把活安排明白。
“瞧瞧,这才是我想要的徒弟嘛,一个眼神就懂得起。”
“你还別说,这生意好的小饭店確实锻炼人,阿伟做事都变得利落了。之前跟我跟了三个月,就是个癩疙宝,夺一哈,跳一哈。”
师叔伯们小声议论著。
半个小时左右,菜已经全部备齐,阿伟则在旁边使劲摔打肉馅,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阿伟,这肉馅跟你有仇吗?你要这样摔打它?”孔国栋开口问道。
“师父,这你就不懂了,摔打肉馅能让做出来的肉丸子口感变得紧实弹牙,下入锅中不容易散开。”阿伟笑著说道:“这就是满分圆子汤的秘诀,好好看,好好学,学会了,你也多一道拿手菜。”
“你娃娃,还教起你师父来了。”许运良笑道。
阿伟正色道:“许师伯,这可不是我教的,周师教的,我这叫转达。”
“老汉儿,把滷菜切出来摆盘嘛。”周砚招呼了一声。
“要得!”老周同志应了一声,在旁边洗了手,提著菜刀走了过来,拿出切熟食用的砧板,开始切滷牛肉那些。
赵铁英端著托盘进来,开始上凉菜。
从密封盒里取出灯影牛肉开始摆盘,酥脆纤薄的灯影牛肉装入盘中,引得眾人纷纷侧目。
“这灯影牛肉看著好安逸哦!”
“我们乐明饭店已经攻坚了半个月,目前还没有攻坚成功,周砚做的这个太漂亮了,简直是灯影牛肉中的標杆!”
眾人议论纷纷,对於厨师而言,这样一份灯影牛肉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周砚给灯影牛肉摆了个盘,看著眾人笑道:“凉菜都上桌了,大家要不就先去坐著开席嘛,接著马上就要开始上热菜。”
眾人不太想走,都想看周砚炒菜呢。
孔庆峰发话,挥手赶人:“走走走,你们今天是来当客人的,不是来学做菜的,你们不落座,这菜啷个上桌呢?影响人家厨师的节奏!”
“走嘛!尝尝周师的厨艺!”
“就是,菜冷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眾人这才散了,去一旁的饭厅落座。
邱府的饭厅特別大,把屏风移开,能摆四张桌子,外边还有个空院坝,还能再摆几张桌子也不成问题。
眾人一走,厨房立马变得宽敞明亮起来。
周砚接著安排道:“阿伟,你把肉馅打好之后,把四条岩鲤杀了醃著,小曾负责打荷,樟茶鸭上了之后,我要上宫保鸡丁,然后上两道蒸菜————”
“要得!”两人应了一声。
周砚洗了手,从架子上取了一只樟茶鸭下来,开始斩切。
饭厅里,眾人已经落座。
孔庆峰左右看了眼,笑著开口道:“刚好三桌坐满,那我们就动筷嘛,吃席要有吃席的节奏,这样厨师才晓得啷个上菜。”
“要得!”眾人笑著应道,这才纷纷动筷。
首当其衝的,自然是那盘灯影牛肉。
万秀酒家来到嘉州之后,上了不少荣乐园的招牌菜。
这灯影牛肉便是其中之一,妥妥的凉菜中的招牌菜。
乐明饭店为了应对竞爭,重启灯影牛肉攻坚小组,上回孔国栋从周砚店里带回来一份,儼然成了范本,被反覆研究。
但最后研究了个寂寞,半个月过去了,灯影牛肉依然坚如顽石。
字面意思。
把灯影牛肉切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但要让牛肉薄而酥脆化渣,可太难了。
在座的孔派厨师,一半是乐明饭店的,对周砚做的这灯影牛肉可好奇了。
孔国栋带回去的灯影牛肉,攻坚小组都不够分的,哪轮得到他们品尝。
“咔嚓!”
“咔嚓!咔嚓!”
酥脆的声音此起彼伏,还伴隨著一声声惊嘆:“沃日,好脆哦!”
“这是灯影牛肉?那我师父他们之前做的树皮又是啥子?”
“看来我们乐明攻坚小组,道阻且长啊!”
一盘灯影牛肉,直接把现场氛围点燃了。
其中最为尷尬的,当属乐明饭店灯影牛肉攻坚小组组长孔国栋。
攻坚小组確实很努力了,但也確实没能攻下来。
倒也没白干,起码累著了。
以前以为大家做的灯影牛肉都差不多,有点硬,有点不好咬是正常的。
吃了周砚做的灯影牛肉后,就没那么容易说服自己了。
以前做不出来只是对著牛肉生气,现在周砚做得出来他们做不出来感觉很窝囊,这段时间开会,攻坚小组坐在一起净生窝囊气了。
“国栋啊,你们这段时间灯影牛肉攻坚的怎么样了啊?”肖磊哪壶不开提哪壶,笑眯眯地问道。
“快了,快了。”孔国栋低头嚼著灯影牛肉,一口接一口,咔嚓作响。
“我看我樟茶鸭都比你学得快。”肖磊一咧嘴,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给老子爬!”孔国栋翻了个白眼。
灯影牛肉让眾人惊嘆,而其他三份滷菜,则让眾人手边的酒杯彻底压不住了。
“这滷牛肉好安逸哦!紧实弹牙,一点都不乾柴!”
“卤猪头肉更巴適,油润卤香,一点都不油腻,下酒简直不摆了!”
“滷肉做的这么好,在苏稽不得卖疯了啊?”
“周师还是大气!五粮液都给大家安排起了。”
滷菜下酒,那叫一个顶呱呱。
正吃著,赵铁英和周淼端著樟茶鸭出来了。
眾人纷纷放下酒杯,看著这道拜师宴的正式头菜。
鸭子是川菜宴席的四柱菜之一,而且必须上得全鸭。
今天这份樟茶鸭,色泽金红油亮,斩切之后又完整拼成了一整只鸭子,如果不仔细看,甚至连斩切的刀口都看不到。
“这樟茶鸭看著真漂亮,不比荣乐园的差。”孔庆峰微微点头,跟左右坐著的秦坤和李良才道:“老秦,老李,別客气,尝尝看这樟茶鸭做的正不正宗。”
“樟茶鸭可是荣乐园的招牌菜,荣乐园能做好的厨师都没得几个,周砚看菜谱就把这个菜学会了?这不太科学哦。”秦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凑到鼻子前先闻了闻,樟茶薰香特別浓郁。
一口咬下去,酥脆的鸭皮、鲜嫩的鸭肉,一口嚼开,酥香与肉汁在齿间爆开!
樟树叶与花茶的烟燻香味、滷汁的醇香、醪糟的微微回甘,尽在这一口之中,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味觉层次感。
秦坤沉默良久,幽幽道:“科学这种事情,好像跟周砚这个小伙子没得啥子关係。这樟茶鸭做的太好了,別说万秀酒家的厨师做不出来,恐怕连荣乐园的老师傅都做不了这么好。”
李良才吃了一块樟茶鸭,同样一脸震惊:“你说他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哪个能把樟茶鸭做的这么好呢?步骤之繁琐,对火候要求之高,製作时间之长,樟茶鸭这道菜都能排进前列!”
“天才嘛,天才就是这样的。”孔庆峰微微一笑:“我也不理解,但尊重。”
秦坤、李良才:“————”
这话听著有点道理,但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
“不得了,这樟茶鸭做的,要是让荣乐园的人尝到,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啊!”许运良齜著大牙乐得不行。
“师父,你说能有几分像?”郑强从隔壁桌探个脑袋过来问道。
眾人也是纷纷看向了许运良。
他们只觉得这樟茶鸭好吃,但大部分人並没有吃过樟茶鸭,只在传闻中听说过。
许运良在蓉城餐厅当大厨,算是在座的三代弟子里混的最好,见识最广的。
“这已经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了,而是荣乐园的樟茶鸭有没有周砚做的好吃,以后別个问起哪家的樟茶鸭最好吃,荣乐园还能不能排第一的问题。”许运良夹起一块樟茶鸭,眼里不掩欣赏:“这樟茶鸭总体来说跟荣乐园的做法是一致的,但周砚用的滷水更香,卤香浸透了这只鸭子的皮肉,嚼起来那股香味,让整只樟茶鸭都升华了!”
“荣乐园的樟茶鸭我吃过很多回,甚至还在荣乐园进修过三个月,但今天这只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樟茶鸭。”
餐厅眾人恍然,再看眼前这份樟茶鸭,目光顿时不太一样了。
比荣乐园做的还要正宗的樟茶鸭,出自周砚之手!
这事听著属实有点荒谬。
但正是这种荒谬感,让他们对天才”二字,有了敬畏之心。
孔派圣子,名不虚传。
“老汉儿,要是去周砚店里上班,樟茶鸭也能学啊?”小罗跟老罗小声问道。
“这个————”老罗沉吟,这么高级的菜品,一般饭店大厨是不会隨便外传的。
哪怕去荣乐园进修,你要是没能跟会做樟茶鸭的大爷搞好关係,你也学不到精髓。
高级宴席菜,点的频率本身就比较低,偏偏成本又特別高。
比方说一只麻鸭就要三四块钱,一条岩鲤要四五块钱,你要天赋差点的,学一道菜能把自己学成穷光蛋。
当年肖磊学做樟茶鸭,他还是厂食堂主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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