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话,竟一语成戳……
……
翌日。
午时过了三刻后,宸嫔才带着箬染和两个嬷嬷从万恩寺回宫了,求来了一堆的符,有平安符、婚姻符、长命符等等,宸嫔满面笑容的给苏绛婷一一往内衣里衬等地方缝,苏绛婷想说没必要,又不好辜负亲娘的心意,便无聊的翻看着这些符,捡起一个仔细看了半响后,不禁蹙眉,“母嫔,你求别的就好了,干嘛求生子符啊,我连男人都没了,还生什么子啊?”
“不许胡说,现在不生,以后就不生了吗?”宸嫔立刻斥她,眼眸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你给我好好养身子,以后给安陵王生个一男半女的,日子也好过些!”
“母嫔!”
“行了,这话还要我说多少遍?那是你想和离就能成的事吗?安陵王已经跟皇上作保证了,说他再不会胡来,皇上也答应了,等你出了月子,就让他接你回去的,这日子不还得照样过吗?”
宸嫔一席训斥的话,把苏绛婷整个听懵了,她脑中一片乱麻,怔了半响,才讷讷的道:“母嫔,您在说什么呀?什么叫等我出了月子?我又不是刚生下孩子坐月子的女人,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是母嫔说错了,太医让你养一个月,母嫔一激动,就说成这样了,反正你这孩子,听母嫔一回劝,把不愉快的事儿都忘了,既然那个男人重视你,以后你就看紧点儿男人,知道么?”宸嫔脸色微变,忙语速极快的说道。
苏绛婷听着这老生常谈的话,一下子又颓废了,咕哝了两句,便侧过身去睡了,她的意见想法,没人理,皇帝为了巩固皇权不理,那男人为了霸占她不理,宸嫔站在过来人的角度上为了她好,总之……她迟早还是要回到他身边。
宸嫔忙碌完,便累的回去休息了,箬染以为苏绛婷睡了,也准备退出去,却没料苏绛婷倏地转过身来,朝她说道:“给我去御膳房吩咐下去,我今天不喝汤了,我要吃爆炒大龙虾!”
“啊?公主,您不能吃啊,您……”
“少废话,这不是都过去十几天了吗?我忍不住了,非得吃不可,你们要是再不给我吃的话,我就绝食了!”
生的子气。“公主,我的好公主,您听话乖一回好不好?这要是让安陵王知道了,少不得要生气的!”
“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自己去御膳房,我找那个御厨给我做!”苏绛婷阴沉着脸,说着,便作势要下床,惊的箬染忙按住她点头,“好好好,奴婢去吩咐,公主您好好躺着!”
苏绛婷满意的挑眉,“这还差不多,记得辣椒多放点!”
箬染很苦闷的耷拉着脑袋,在退到屏风处时,猛的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公主,奴婢今天在街上碰到京兆府在菜市口斩犯人呢,斩了好多人呢,还有的流放宁古塔了!”
“是吗?那些人犯了什么罪啊?”苏绛婷一天闷在房里,对这外面的八卦自然来了兴趣,立刻很有兴致的问道。
“具体的奴婢也不知,当时奴婢和娘娘在辇车里,只是听围观的百姓说,那些都是一家青楼里的,被斩首的有老鸨子,有好多护院打手,还有一些人根据罪行程度被流放了,那青楼里的窑姐儿一个个被绑在台子上卖,如有人肯出钱买的,就直接卖了,实在没人买的,就充为军妓了!”箬染说道。
“什么?”苏绛婷大惊,脑中一瞬间闪过了什么,马上又问,“是哪家青楼的?可是胭脂阁?”
箬染皱着眉,很是努力的想了一番,才道:“奴婢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什么阁的,不确定是不是公主所说的胭脂阁。”
“那……那些被卖的妓女中,有没有一个叫做依影的?”苏绛婷神色复杂难辩,心跳不知为何加快,双拳亦握的很紧,她记得,那日她劝过顾陵尧收了那个头牌依影的,不知他有没有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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