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苏雨涵紧抿着唇,两道柳眉拢在一起,似是很为难的样子,话卡在那儿,怎么也接不下去,事实上,她真的难以出口,可是想到她母后交待的话,她又只得硬着头皮道:“你不想和离了吗?安陵王那么羞辱你,抛下府里的金枝玉叶,竟去跟那种烟花女子苟且,你能忍受得了吗?”
“老五,你……希望我和离吗?”闻言,苏绛婷闷闷的看她,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不,我只是……只是为你不值,你为了他在木兰围场差点儿送命,他却这么对你,我……”苏雨涵立刻解释,这番话她亦是真心的,可是很矛盾,想到母后让她劝苏绛婷坚决和离的话,便更加的矛盾。u0ns。
苏绛婷眸中一涩,无限酸楚涌上心头,她无力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老五,我也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可他不答应,而我也不甘心,就像你说的,我为他几番九死一生,他怎能如此负我?怎能……”
……
冬日的风,冷冽刺骨,从外面进来的宫女,都要先把自己捂暖了,才能进得内室,以免把凉气带给躺在床上的人。
彼时,又是下午,连续这多日,每到这个时辰,太阳便西沉了,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至,行走在风中的人,冻的鼻青脸肿。
“公主,安陵王又来了,在大门外站着呢!”箬染搓着双手进来,一边哈着热气,捏着耳朵摩擦取暖,一边禀报道。
“不见!”苏绛婷摆弄着手中的棋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箬染皱眉,“公主,外面好冷好冷呢,奴婢看到安陵王只披了件裘袄,连风雪帽都没戴,眼睛都冻红了!”
“他若冷的受不了,自会离开的,不用你操心!”苏绛婷沉静的回她,继续研究腿上的棋盘,脸色淡然若定,仿佛那个人不过是个路人甲,和她毫无关系。
“公主――”
“下去吧!”
箬染无奈的退出,耷拉着脑袋不住的叹气,自公主失了孩子,这都又十来天了,安陵王是天天来,天天吃闭门羹,不论天气好坏,都感动不了她家公主的心,唯独那难喝的各种补汤倒是天天肯喝……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苏绛婷便扔了手中的棋子,恍恍惚惚的看向窗子,虽然被厚重的帘子隔着,可依然能听到很大的风声,由此可想,外面的风有多肆虐,北方冬天的风,是又干又冷的,吹在肌肤上,跟刀割一般的疼,箬染说,他眼睛都冻红了……
“吱――”
又有开门的声音,苏绛婷一惊,心跳莫名的加快起来,是不是他霸道生气的直接闯进来了?
然而,等了几秒钟,却是宸嫔撩了帘子进来,一脸喜庆的说道:“绛婷,母嫔得到皇上恩准了,明早皇上派人送母嫔去万恩寺为你祈福,你的病啊,很快就会好了!”
“母嫔,不要了吧,这天儿这么冷,您出宫一趟万一伤风了怎么办?”苏绛婷听之,不大乐意的反对。
宸嫔过来坐下,握住苏绛婷的手,“傻孩子,母嫔不去心里怎能安定?母嫔就你一个女儿了,你就是母嫔心尖上的肉啊!”闻言,苏绛婷心里一疼,想把气氛弄轻松些,便玩笑道:“母嫔糊涂了,您本来就我一个女儿,说的好像您以前还有女儿似的!”
“绛婷……”哪知,宸嫔却倏地苍白了脸色,身子发颤,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水雾,神情悲恸万分,眼睑眨了眨,那泪水便“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母嫔,您怎么啦?我,对不起母嫔,是我不好,我再不惹母嫔生气了!”苏绛婷慌了,情急的以为是她说错了话,赶忙抱住宸嫔安抚道。
宸嫔反手用力的抱住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哭,哭的苏绛婷的心完全乱了,想到自己的不幸福,让她的生母跟着难过,不由得也落下了泪,母女二人互相被感染,抱头更是伤心欲绝的痛哭起来。
彼时,苏绛婷并不知道,宸嫔大哭的背后,竟还掩藏着一段不与人知的秘密,而她更是没想到,她一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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