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不好服众!
“原来吴姐姐也知道四巧是个人,不是妖、不是神!”黎笑儿嘲弄地道,“若换成吴姐姐后脑破了个洞,会不会流着血走回挽香苑等死而不求人救治?那挽香苑的缇兰丝与采芝眼睛都不盲,又岂会看不到四巧头上流血?”
“这!”吴侧妃心惊!她没想到黎笑儿竟然会抓住这一点来反驳!
若是细想,倒还真是这个道理!
“也许……也许……”吴侧妃一时词穷,又不甘心这么被黎笑儿扳回一城!
“也许什么?”黎笑儿转回身望着迦墨莲,眼中的冷意依旧,“也许是哪个人看到或知道四巧今天被我训斥了,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便杀了她栽赃给我吗?”
顿时厅内与厅外的下人哗然,心中的天平又偏向了王妃。
迦墨莲的眼中闪过赞赏,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说得有道理,那四巧的死便与王妃无关了!”迦墨莲站起身环视着厅内外的人,冷声道,“本王会让人彻查四巧死因,若是查出哪个……”
“王爷!”吴侧妃猛的站起来,尖声地道,“挽香苑的采芝可以证明是王妃虐打了四巧,而四巧自知有错在先,又被王妃威胁,不敢向别人说,所以……”
“所以什么?”迦墨莲眼中怒光一闪瞪向吴侧妃!
“所以……所以……王爷也该听听采芝的证词!”吴侧妃瑟缩了一下,声调降了几分。
采芝?黎笑儿想到那个尽心尽力服侍缇兰丝的年长婢女。
“好,带采芝来!”迦墨莲又坐下咬牙道。
女人身后该有座山,累时能够依靠、委屈时能够支撑、遇到困难时能够替她解决的“山”。
黎笑儿垂下眼帘,由翠儿扶着坐到了一旁,再也未看迦墨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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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叫采芝来,缇兰丝却也一起跟了来。
下人扶着体弱的缇兰丝一起来前厅,主仆二人给迦墨莲施礼。
看到缇兰丝,迦墨莲眼中又冷了几分。
“你来作什么?”迦墨莲不客气地问。
缇兰丝眼圈一红,“妾身是来……是来指证四巧暴死一事。”
迦墨莲看向一直垂着头的黎笑儿,看不到她的脸就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的心也乱了。
“采芝,你把对我和蒋侧妃说过的话再复述一遍!”吴侧妃站起来对采芝吼道。
采芝吓得发抖,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
“奴……奴婢……”采芝的牙齿打颤,语不成句。
“怕什么?有王爷和我为你作主!不必害怕!说!”吴侧妃瞪向黎笑儿,得意地道,“即使日后也不会有人对你怎样!”
“是!”采芝吞咽了一口唾液颤声地道,“上午……上午四巧就被王妃派人叫了去,来叫人的是落梅。”
众人的视线投向落梅,落梅坦然地朝迦墨莲福身,“正是奴婢去叫的四巧。”
“往下说。”迦墨莲倒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只是淡声让采芝继续说。
“四巧去了王妃那里后,奴婢就像以往那样侍候着缇兰丝夫人。大概半个多时辰左右,四巧就哭着回到了挽香苑,当时奴婢正在给夫人熬药,也只是看四巧在哭,并没有看清楚她的状况,四巧哭着进了平时我俩住的仆役房就没再出来。后来……后来到了中午,奴婢便去仆役房叫四巧去取夫人的午饭,可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出声。”采芝开始哭起来,“平日里四巧就不听说,也不肯多作事,奴婢也没当回事,就上前推她说,就算她不愿去给夫人取午饭,自己的饭还是要吃的吧,谁知道……谁知道奴婢看到四巧枕着的枕头上有血,已经没了气息!”
说到这里,采芝伏地痛哭。
“王爷,你听听!这么说来四巧应该是在王妃的院子里受了伤,耽误了医治才失血而死的!”吴侧妃来了精神。
“……”迦墨莲沉着脸不语。
“王爷。”已经被扶起来坐在吴侧妃那一边的缇兰丝突然开口,“妾身有话想说。”
“说!”迦墨莲道。
缇兰丝咳了两声,抬眼看向黎笑儿,又垂下眼帘道:“昨日王妃到挽香苑看望妾身,说了一些话,妾身既感动、又害怕。”
“又是害怕?你怕什么?”迦墨莲不快地问。
他听下人提起黎笑儿去了缇兰丝的院子。
缇兰丝柔声地道:“感动的是王妃还记得妾身前来探望,害怕的是王妃比起三年前的凌厉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王妃已经是高高在上,提起府中奴才不敬便硬气的说不听话就要换!还提起妾身小产的事……”
娘笑娘爷。黎笑儿缓缓抬起眼帘,眼中盛满了不敢相信!
强烈的被背叛感觉撕扯着黎笑儿的心和每根神经!她想抓狂、想跳起来冲到缇兰丝面前揪着她怒吼、责问!
可她只是……只是湿了双眼。
“妾身害怕王妃怪罪先怀了王爷您的子嗣又未能保住,便想向王妃解释,可王妃扭头便走不肯听……”缇兰丝用帕子拭着眼角,“四巧虽不听话,妾身也没指望她侍候着,有采芝便够了……哪成想……王爷,现在的王妃已不是三年前的皇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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