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黎笑儿,急得翠儿和落梅直掉眼泪,望着迦墨莲希望他能替主子出头!
黎笑儿坐在椅子上挺直腰板,定定地望着缇兰丝许久。
缇兰丝低着头仍然能感觉到那两道火辣的视线盯得自己头皮发麻。ucu8。
迦墨莲心底升起一股怒气,冰冷的视线也投向缇兰丝!
“王爷!您看着缇兰丝作什么?现在证人证言都摆在眼前了,四巧就是因为王妃责打过度才毙命!”吴侧妃见迦墨莲不瞪黎笑儿,反倒瞪着缇兰丝,怕迦墨莲袒护黎笑儿,不禁有些急,“王爷,这可是我们定黔王府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事关您的清誉……”
“呵呵!”黎笑儿突然笑起来,笑声听起来诡异,令吴氏与缇兰丝都打了一个哆嗦!“哈哈哈哈!”黎笑儿笑得更大声了,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
凌厉的视线从吴氏看到缇兰丝,再看向地上的采芝,黎笑儿收住了笑声。
“你……你笑什么!是心虚的掩饰吗?”吴侧妃恼怒地朝黎笑儿喊道。
黎笑儿敛住笑,朝迦墨莲轻轻福身,“王爷,无论是吴侧妃的猜测也好,还是缇兰丝与采芝的证言也罢,哪一句哪一条能证明是妾身虐打了四巧呢?没有人亲眼看到妾身打四巧,那她的死为何就一定与只是训斥过她的妾身有关呢?”
迦墨莲抿着薄唇,他相信黎笑儿,但面对众人的责难,他明白自己若是此时说信任黎笑儿,看在众人眼中就是袒护她!日后她必不能服众,而在府中被孤立,甚至万一以后发生事情,都不会有下人向她伸出援手。
所以现在只能隐忍,想办法!
“王爷,妾身也累了,想回房休息。待查明一切之后再传唤妾身来对质也不迟,您说呢?”黎笑儿抬起头看着迦墨莲,从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纠结与复杂。
也许她还不够懂他,但现在她真的很伤心。
人真的怕对比,张定睿那种不顾一切心中只有黎笑儿的“痴”和迦墨莲此时的“冷”相比较,也许张定睿是更值得女人依靠的男人!
迦墨莲站起身微颔首,“好,你先回菀林居吧!待事情查明之前,不得离开半步!”
又是禁足吗?黎笑儿淡然地一笑,昂首转身准备出前厅。
“等等!”厅外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
蒋侧妃手里拿着一支金步摇提着罗裙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太监!
走进前厅,蒋侧妃将手中的金步遥举高,声音响亮地道:“代云贵妃娘娘传懿旨!”
下人们都跪了下来,迦墨莲却不慌不忙的走到蒋氏面前,他的黑眸晶亮得像是能将蒋氏化为灰烬!
一甩袍摆,迦墨莲单膝跪了下来,身后的黎笑儿与吴侧妃、缇兰丝也深福施礼。
蒋侧妃被迦墨莲那一眼看得胆颤心惊,但她仍是强撑着没有闪避!
作了两个深呼吸,蒋侧妃大声地道:“定黔王妃黎氏,品行不淑、虐打妾室婢女至死!现传本宫懿旨,将黎氏送至宗人府关禁,待查明婢女四巧之死因后再作定罪!”
迦墨莲牙根咬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儿臣谨尊母命!”
“妾身等谨尊贵妃娘娘懿旨!”吴侧妃与缇兰丝也娇呼出声。
黎笑儿紧抿双唇站起身来,看着被蒋氏高高举起的金步遥眯了眯眼睛。
“王爷!”蒋侧妃双膝一软跪在迦墨莲面前,泣不成声地道,“妾身愿领受各种责罚!”
迦墨莲从蒋侧妃手中拿过一根金步摇看了两眼,又转身看向表情冷漠的黎笑儿。
黎笑儿的手不自觉的摸上手腕,那里有两个皇后娘娘赏赐的金镶玉镯!
可是……如果她此时用金镶玉镯反抗云贵妃的金步摇,那事情恐怕就闹得更大了。
慢慢松开手,黎笑儿的双手垂在身侧傲然地望着迦墨莲。
迦墨莲的嘴角微挑,转身低头看着跪在面前像是要被带到宗人府的人是自己一般哭得伤心的蒋侧妃,他俯下身子伸手去扶蒋侧妃。
“你又没作错什么,为何要受罚?”迦墨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将手中的金步摇插在蒋侧妃发间,“这金步摇很适合越梅你。”
蒋侧妃讶然地抬起头看着迦墨莲,她想到迦墨莲竟然会这么说!还以为他一定会气得暴跳如雷!
吴侧妃妒忌地看着迦墨莲对蒋侧妃的“温柔”,又冷眼看向黎笑儿。
“既然贵妃娘娘已经下懿旨彻查这件事,那就委屈王妃在宗人府住上几日吧!”吴侧妃将妒忌的怒火撒在黎笑儿身上,“宗人府的人不能对王妃您怎么样,但你这三个婢女在重刑之下,就不怕不说真话!”
吴侧妃一摆手,那几名随蒋侧妃一起出宫负责带人的太监便进来,扭住翠儿和落梅、锦儿的手臂就往外托。
“王爷!王爷!王妃是冤枉的啊!”翠儿边被拖着往外走边哭喊,“王妃和奴婢等人真的没有责打四巧!”
“王妃,请吧。”一名年纪稍长的太监走到黎笑儿面前阴阳怪气地道,“您可别为难奴才,奴才是万万不敢拖着王妃您走的。”
黎笑儿看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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