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睡正房一个睡东厢了吧?
这猜想倒是没发生,赵晔仍睡在了正房,几个下人便高兴,期盼他们床头打架床尾合,明天一早起来又好了。
丫环离房,床上的沐景看着下面的赵晔,开口道:“手还疼不疼?”
赵晔侧过头来,“你不想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么?”
沐景低下头去,并不说话。
“他原本在汾州情况是有好转的,可英家二郎带人过去后并不相信汾州大夫的医术,将他带到了汴梁,虽然途中也有大夫照料,但不是之前给他医治的梅山居士,且路途遥远,所以他的伤才再没见好转,现在到京城了,自是能请最好的大夫安安稳稳医治,伤虽重,但并不是一定治不好。”
沐景抬头问:“那吴尚书为什么会退亲?”
“吴尚书本就不是太愿意,他又无故跑去汾州误了吴尚书为他准备多时的选拔,他这一伤,无论是枢密院职务还是与吴尚书女儿的婚事都要一延再延,且说不准结果,吴尚书自然就索性退亲了。”
沐景放下了些心来,小声道:“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你在军营里会受伤,所以刚才一时没注意,你的伤……”
房中一暗,赵晔熄了蜡烛。
沐景的话也戛然而止,往里侧移着,又把枕头摆好,被子揭开,好让他过来躺下。
赵晔躺了过来,沐景去给他盖被子,他自己也拉被子,正好握住了她的手。
她心中一紧,下一瞬他就挪开,单拉了被子躺下。沐景在黑暗中坐了片刻,也躺下来。
她是担心英霁,想英霁好好的,可却从来没想过要和赵晔把关系弄成这样……与他躺在一起的时候,坐在他马背上的时候,看着他笑的时候,或是躺在他怀中与他唇齿交缠的时候,她都是欢喜的,有时候甚至会想,若是以后与他有了孩子,是个男孩的话,他应该是有酒窝的,然后她要把他养成个爱笑的性格,那每个看着她孩子笑的人一定会夸这孩子好看、讨人欢喜,不像他父亲,以为做了个军人就得时时板着脸。
赵晔,我是真的想与你做夫妻的,不是因为无可奈何,也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更不是因为我已经是你妻子了,只是,心里愿意。她侧身看他,此时眼睛已能适应房中的黑暗,能看见他微微侧躺,头朝向外边。
是不是,做了真正的夫妻,他们就能坦然一些,就能彼此多些信任,少些猜忌?或者,有了孩子,他们也会因那个孩子而走得更近一些?
她缓缓伸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
赵晔知道她的意思。他们昨晚有过约定,今晚就圆房的,只是……她当他是什么?昨天,她去了相国寺,听说了英霁回来,英霁没退亲的事,然后她就不吃不喝,一个人呆呆坐在凉亭里吹冷风,见了他,又笑着回是想家了。
他甚至为自己昨夜的行径感到耻辱,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愚蠢过。当他一边紧紧搂着她,一边心里又疯狂地想她时,她又在想着什么呢?心神不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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