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纾和杨皓轩是两情相悦,是夫妻,也正大光明地互相扶持着。可是自己呢,自己和他又是如何,要靠什么来扶持呢?
杨芊芊苦笑,当年教人要有勇气去争取爱的那个人,如今却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爱。
这是多大的讽刺?
政和殿的大门在如血残阳中,闪出几丝红色的光芒出来,有种嗜血一般的美。
朱漆大门呵,那是多少鲜血染成的?
“真难得,你能主动来找我!”宇文泽的目光炯炯,仿佛异常兴奋。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三哥?”杨芊芊开门见山地道,“你不会想让你最爱的妹妹当寡妇吧?”
宇文泽呵呵一笑:“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给我一句实话吧,你打算怎么做?”杨芊芊的语气咄咄逼人。
事实上,她也很清楚,她和宇文纾,如此逼迫宇文泽也是有错。毕竟这个时代的律法,就是规定私生子不能当官,更不可能当驸马。
虽然她对这条律法有些嗤之以鼻,用现代人的眼光来说,英雄莫问出处,私生子大有作为的人有的是。
可是律法就是律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些,她们也是知道的。
可是没办法啊,关在牢里那个有生命危险的人,是她们的丈夫和哥哥,所以就算是逼,也要逼得宇文泽放过他。
谁让古代皇帝的话,是“金科玉律”呢?
这样一想,其实宇文泽也算挺可怜的,可是杨皓轩似乎更可怜。
心里真是矛盾呢!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信不信?”宇文泽抬起头,好笑地看着她,温润的眼眸眯成一条缝,好似一只狐狸。
“你从来办事都有计划有步骤,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杨芊芊冷笑,“你不会对他下毒手是吧?”
“应该不会!”宇文泽的话语,模棱两可。
“如果我要见他,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杨芊芊站在他对面,与他对视。
宇文泽想了想:“自然可以,不过地牢潮湿阴冷,你旧伤刚愈,受得了吗?”
“这好像不在皇上该关心的范围内!”杨芊芊冷冷地,将他的关心拒之于千里之外。
“你是皇后,我的正妻,难道我就不该关心一下?”宇文泽看着她,忽然凑近,“还是说,在你心中,该关心你的,另有其人?”
“你……”杨芊芊气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他吗?”宇文泽看着她,“虽然现在的他,未必认得你!”
“你把他怎么了?”杨芊芊脱口而出。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宇文泽继续眯着眼,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不敢,还是不愿?”
杨芊芊一甩休息:“宇文泽,你别以为我不敢去看!”
“那就去看看呗!”宇文泽的语气一派轻松。
杨芊芊皱一下眉头,她知道宇文泽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没有原因,他那么怂恿自己去看,肯定有原因吧?
是在跟自己玩“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伎俩,还是别有用心?
想了想,她忽然大声对着外面喊:“来人,拜驾,去申王府!”
她倒要看看,这宇文泽要玩什么花样。在那之前,她必须先了解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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