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的一算,张英睿这么一受伤,至少帮自己挽回来1000多万!
同1000多万比起来,张英睿的这近20万的医疗费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就算是算上这50万的封口费,也不过才70万。用七十万,避免了至少1000多万的直接财产损失,减少了400多万的债务,这还不算由此可能带来的无法计算的间接经济损失和信誉损失,张英睿用不到70万的代价,帮自己老板赚回来至少1500万!一块钱的投入,二十块钱的产出,这次老板赚大发了,还真是好算计!
这一刻,张英睿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实力的话,如果自己是个大老板的话,那些黑社会还敢这么嚣张吗?滕浪这家伙还敢如此轻易的打发自己吗?不!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们绝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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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通透的玻璃窗照『射』进了屋内,浅黄『色』的被罩被明亮的光线照『射』着,将柔和的光线漫反『射』到了整个卧室内,卧室里顿时飘『荡』着阳光的味道。阳光把张英睿叫醒了,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张英睿从床上爬了起来。
从医院里回家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前,在确定张英睿的身体已经无碍之后,医生告诉张英睿他已经可以出院了,回家之后只要小心静养,注意情绪方面不要有什么大的波动,最多半年的时间就会完好如初。
脑袋作为人身体最为神秘的器官,到目前为止人类对其的了解也极其有限,对于脑部受创的患者,医院自然会是尽可能的采取保守再保守的治疗方案,哪怕是后期的恢复也是如此,若非张英睿受伤的地方是脑袋,此刻给张英睿做个体检的话,他现在可以归咎到正常健康人的行列了。
滕浪给了张英睿一个月的带薪假,让张英睿好好休息,所以起床之后的张英睿,有些无所事事的百无聊赖。
老爹早晨出去有点事,早早的吃了饭出去了,今天的早饭就只有自己和妈妈两个人吃,家里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相反的,一家子人都很喜欢一边吃饭一边说说家长里短或者家里的事情,娘俩随意的聊着,就聊到了张英睿的工作问题上来。
“英睿,我看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对你的工作,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吃饭的时候,张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对张英睿说了出来。
“妈,我还没有想好。”张英睿皱了皱眉头,没精打采的回答到。
这几天张英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自己是否回去继续上班?
凭心而论,如果继续回去上班的话,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滕浪,都是一种难言的折磨,两人之间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默契感,真的回去工作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可……就不说两人之间那种别扭的感觉,总给人一种自己回去借功邀赏的味道,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张英睿想要的。
骨子里,张英睿其实是一个极骄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