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张英睿有种强烈的将这张五十万的现金支票丢在滕浪的脸上的冲动,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英睿在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脸,“看您说的,老板,这次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是您,指不定这点钱我都要不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我知道这件事让英瑞你受委屈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老哥我对不起你……”滕浪觉得自己脸上讪讪的,强烈的愧疚感让滕浪想要马上逃离这间病房。
在这张支票拿出来之后,两人清晰的感觉到,两人之间以往融洽的关系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一种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开始蔓延,某些东西,似乎开始出现了一些裂变。
寒暄了一阵子,倍觉尴尬的滕浪告辞而去。
滕浪一走,张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心疼中带着气愤的向张英睿质问到,“儿子,这五十万你怎么就留下了?你知不知道他给你这五十万的意思啊?这五十万咱不能要,咱们要和他们打官司,我儿不能被人打了给点钱就算完事,我要为我儿讨个公道!”
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掉。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在乎的并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在乎的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能够得到一个公道。
老娘的泪水张英睿眼睛顿时就是一酸,赶忙低下头掩饰了一下,这才说道,“妈,这些我都知道,可问题是,无论是我的老板,还是那些**的人,咱们都惹不起。”
张妈妈顿时愣了一下。
这几天的时间来探望张英睿的同事们不少,张妈妈也大致的了解到了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自己儿子这么一说,张妈妈心中这几天因为一直关心儿子而被压抑的愤怒和无奈终于发泄了出来,颓然哭出了声,“可……可……儿子,妈不甘心啊!”
“妈,您放心,这笔账,我迟早会找那些人算回来的!”张英睿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紧紧的抿着嘴唇,眼底里深处『射』出一道深深的狠『色』。
“可……”张妈妈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却不得不无奈的垂下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也明白,儿子现在的做法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如果自己家有钱有势的话,又怎么会让儿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
这笔账,张英睿给他们记在了心里:这六天的时间里,老板来了三次,老板娘来了两次,自己治病前前后后花了20万多些,全都是老板掏的钱,从这个角度来说,在这个无良商人横行的时代,老板这么做,似乎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可问题在于,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对老板来说,这笔钱他花的一点都不冤枉,虽然为了治疗张英睿的伤,现在已经花了近20万,但如果不是当时张英睿受了这伤将那些黑社会给吓跑了的话,如果任凭那么上百号人在车间里打砸,单单是生产设备的损失就不下500多万,更不要说因为生产设备的受损导致无法按时向客户交货而造成的损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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