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消失在山林间。
直到叶青篱地身影完全消失不见。顾砚仍然一动未动。他眉峰微蹙。仿佛是在凝神倾听什么。数息之后,他才转动视线,明亮如星的眸光将身周环境仔仔细细扫视了一遍,然后他迈动脚步。缓缓走到一棵大树边上。就地坐下。
他坐地姿势很讲究。一腿撑起。另一腿微屈,这是一个随时方便起身的姿势。
而他选地位置更是巧妙。他左侧面对着云桥的方向。右侧三米之外是一棵大树,那树足有两人合抱之粗。可以挡住从那个方向而来地视线。如果有人从空中俯瞰,就会发现他周围的树木隐隐形成了八卦之势。他处地位置是休门。若往左将处生门,往右将赴死门。
这是一个可生可死可进可退的格局,利用地形而成阵势,其计算之精妙,让人难以相信这是出自一个五岁的小屁孩之手。
山林间的薄雾已经全然散去,早晨的阳光清清爽爽,透着草木馨香,沁人心脾。
顾砚的神情微微放松,惨白的小脸上渗出薄汗。他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只有额间扎着一条深紫色的骊蚕丝带,更衬得他肌肤如冰玉,五官似精雕。
“笨蛋……”他嘴里喃喃出声,也不知骂的是谁。过得会,他缓过了力气,才伸出手扯开自己左边衣襟,想要察看伤处。
然而他那伤口的血迹早先就渗透在衣服上,此刻直带得那片衣料全然粘在伤口,他只是轻轻扯了扯,就觉得有股疼痛直钻心房。不叫痛并不代表感觉不到痛,顾砚又小心扯了扯衣襟,眼看伤口有愈来愈疼的趋势,便咬紧牙关用力一掀!
剧烈疼痛之后,顾砚再侧头去看自己的左肩,发现那里已经是血肉模糊。
他的肩膀还很稚嫩,窄窄的,肤色犹如清润白玉。而那白玉肩头却显出不自然地僵硬之态,上面皮肉翻起,直见森森白骨,两相对比,触目惊心。
顾砚清亮的眼神微微一暗,眼瞳微微转动,随即又更加明亮坚定起来。他侧过头轻轻对着伤口吹气,然后伸出粉红的小舌头,细致地舔舐那仍然渗血不止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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