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亲全部都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我从来都不是圣人,对于那些所谓的热血咒骂,终归是会厌倦。”
“那种感觉太单薄了。”
“想办法守护的人,反过来说你恶心。”
“无论是璐小汐,还是我的父亲,都是这个样子。”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就像你说的我的身份就在那摆着。”
顾秉文张了张嘴,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的话,那似乎对好友过于残忍了:“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南宫爵没有看他,只是推开门,一双眸笑着:“我遇到了她,并且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顾秉文能明显的看到南宫爵眼中的光芒,一道道的从眸低涌出来,呼应着黄昏,耀眼的很。
不就是有这种东西吗?金子一般的坚韧,能够割破皮肤,渗进人的心脏里,不死不灭,超脱轮回。
信仰,从来不是江南小镇上万里花丛中的一朵,而是辽阔沙漠里无尽黑暗中闪耀在远方的那盏明灯。
很显然,南宫爵已经找到了属于他那一盏,狂风暴雨算的了什么,满地荆棘又算的了什么,反正从来不曾被人这么珍惜的对待过。
终于出现连这么一个人,不紧紧抓牢,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顾秉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略微皱了下眉,南宫爵的意思表达的再清楚不过了。
他要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但,渝州城显然已经不安全了。
难道他是打算……
顾秉文摇摇头,不可能的,或许是他想太多了。
算了。
还是先应付眼前的事吧。
他必须针对这些细菌研发出有效的疫苗来!
想着,顾秉文低下头,双眸炯炯的观测着显微镜下的变化……
咯吱――
门开了。
正在思量着要如何替南宫爵庆生的季未暖抬起头来,刚好就迎上了他的目光。
奇怪,刚刚这男人不是走的挺匆忙的。
怎么现在又回来?
是事情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