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翻资料,如刀刻般的侧脸带着迷惑人的邪魅。
护士疑惑搔了搔后脑勺,又看看一脸无恙的顾秉文,嘀嘀咕咕的说难道是我听错了?
“邓护士?”顾秉文询问的挑了挑眉头。
那护士回过神来,边说着没事边将木门带上。
瞬间,顾秉文的嘴角垮了下来,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把金鱼捧在手上,一双眸写满了对南宫爵控诉!
南宫爵却是一弯唇:“你眼睛是不是发炎了?有时间也帮自己瞧瞧吧,小心传染给其他病人。”
顾秉文的嘴角再次狠狠的抽搐了,他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把他给得罪了。
忽地,他好似记起了什么,眸光微闪。
“阿爵,你是不是……喜欢上杜家二小姐了?”否则他不会为了一句话就这般的整自己,更不可能像那日一般慌乱!
想到这儿,顾秉文不由的有些担心:“阿爵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
南宫爵看了他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掸了掸烟蒂:“我心里有数。”
顾秉文犹豫了半响又道:“不管你心里是如何想的,现在的你都不适合有任何牵绊,哎~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秉文,你错了。”南宫爵徐徐的吸了一口烟,雾气缭绕间,仿佛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问自己,每一天活的这么累,这么艰苦是为了什么?为了未来?可未来这个词太遥远了,远到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害怕它无法来到。”
南宫爵将香烟捏灭在烟灰缸里,军装的肩徽上过刺眼的光:“刚刚上军校的时候,我狂妄自负的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拯救渝州的现状,只要大家都举起手来抵抗政府的无能,抵抗r国的侵略,冒死的向前冲。后来我才发现那是只要傻子才会做的事,人死了能做什么?只有活着,好好的活着去战胜他们!可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小到根本不能影响千千万万的同胞。他们依旧抽着r国的鸦片,着魔了一般的癫狂。这世界其实并不美好,人心也不纯粹……做太多了,就会觉得不值得。”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得意最骄傲的事,我的家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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