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看向了rider。
rider依旧不说话,但是她确实按照那个家伙的话,把剑放低了一点,没有继续留在颈边。
糟糕了,被封印了。rider咬了咬嘴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对,你的宝具有好几个,但是,现在人数太多,使用魔眼无法有效的对敌,而且身后的两个小朋友也会受牵连,结界也无用,唯一的就是使用召唤来天马后使用的缰绳了。啊,我承认,那个天马玩意儿的威力确实很强大,可糟糕的是那玩意儿的来源,却是你死后的颈中血”骷髅脸的男人的袖子拂拭着这件古怪的长兵器:“英灵的宝具是生前的象征,还有虚构的东西被后人追忆上去的。但是你的宝具有些特殊,要提前召唤天马,而天马是你死后从身体里诞生的,但是依旧被世人安在你的身上,成为你的象征。普通的时候可以使用,但是当你面对这把剑的时候,你的宝具……啊,在使用的时候,斩断脖子,不但不会召唤出它来,反而自己先会因为首级斩落致死吧。”
听着男人的笑声,rider感觉手脚有些发冷,面部有些筋挛。
herpe。
这是这把武器的名字,也许听起来没有什么感想,但是它还有另一个名称:帕尔修斯之剑。
神话传说中,与海克力斯同样是半神的帕尔修斯,他用来斩去美女蛇怪梅杜莎的宝剑。面对这把剑,这件与她有因缘的天敌宝具,英灵梅杜莎从颈中血作为召唤阵,用来召唤的魔术,那个天马就无法使用,相反,还会因为自己抹脖子的准备动作而死去。
“对吧”黑袍的男人微微歪头,看着自己旁边的archer。刚刚他拿着双剑对着士郎走去,可是看到他把这把剑拿出来后,他停住了脚步。
弓兵的眼神有些震惊,也有些难看,对于他与自己说话,弓兵只是冷眼注视着他。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有这把剑?
那把剑并不会让他感到吃惊,如果他想的话,他自己现在就可以把一把一模一样的武器拿出来,让他吃惊的是别的。本来,这把剑是英雄帕尔修斯的象征武器,历史上除了他就没有第二个人真正持有过它,即使有,也不过是它的前身或是复原品,相像却还是有所不同。但是这把剑不一样,archer锐利的眼睛明显看得出来,他拿出来的,绝对与正品是完全一样的。但是现在这把剑居然在他的手上!!
那么,就只能说明,他是英雄,半神的帕尔修斯。但是,这不可能,想要将帕尔修斯召唤而来,只能是通过圣杯的能力,成为serva才能出现在现世。但是一次战争只能是七名从者参战,这次已经多了一名暗杀者,即使再有……确实以往有别的职阶被人召唤,但是帕尔修斯这个英雄不像海克力斯,是那种全能型的大英雄,他能适应的职阶只能是saber、archer、rider,现在这三个职阶已经有人了,他这个英灵,怎么会被召唤而来?
只有两个解释,一是他是上次战争遗留下来的,经过了十年的遗留,可是,不可能,上次战争他虽然不知道,但是如果有留下来的人,绝对不会是帕尔修斯。二是他并不是帕尔修斯,也非英灵,而是个人类,他的这把剑是通过别的手段获得的。比如说自己这样……
可是,弓兵的眼睛看了看他手上如长兵器的帕尔修斯之剑,却更感疑惑――虽然能感觉到魔力的流动,但是却完全无法发觉魔术回路在运作,只有魔力流出的感觉,这个男人,就好像是个serva一样。而且,他的剑如果真是如同自己一样是经过投影而出的,那么,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哼,你想说降阶处理吗,很抱歉,我可没有这种束缚”男人就像是个会读心术的预言师,白色的面具后面传来悠然的笑声:“我跟某个存在有个约定,所以,世界修正这种东西,某种程度上,只要我不做的太过分,它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
archer的眼睛有些眯紧了,对于这个男人,他身上开始流露出杀意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个安分的,好对付的杂兵。
在他的计划中,今夜应该算是终结战了,本来拥有三名从者的两位主人来到这里与另外两名从者与一名主人战斗,而缠斗之中,他突然背叛,会是原本压倒的战力翻过来一点,caster虽然翻身,但是优势不会太过明显,毕竟saber和rider是很强大的英灵。之后在一个一个清除的战斗中,凭借自身优秀的“作战技术”,他一定能够坚持到最后,到时候,那个红毛小子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黑衣的男人,他的出现,让自己的计划被搅乱了。本来,他的出现让archer有些警惕,但是之后他的一番言语让自己的主人失去了冷静,自己也借此毫无风险的就达成了背叛这一事。如果他的实力很弱还好,计划就不会被打乱,但是从这个男人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人物,依旧按照原计划,只会是眼前的人员全灭。虽然对于saber的实力很有自信,但是现在她还没有从山道上爬上来,恐怕也是被那个武士拖住了,陷入棘手的战斗中了。
弓兵的脑子开始思考,希望历经百战锻炼出来的直觉能够指引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而脑子在进行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眼神盯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的面具。
“你究竟是……”
就在弓兵准备问这个家伙是谁的时候,对立面的女骑兵,突然一个转身,左右双臂张开,抄起了士郎与远坂,如飞般呼的一下跳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方突然站在那里聊起天来,这种事情古怪也好,诡异也好,都无所谓,敌人可是自己的克星,无法对抗啊。而且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rider怎么会放过呢。她瞅着两名敌人站在说话,两名敌人在后面被挡着的机会,急忙带上远坂和士郎逃命啊。
“哇啊――”士郎也不知是被勒到了哪里疼的,还是因为吃惊,他发出短促的叫声。
但是……
“哼,别想跑”弓兵虽然再跟这个身份不明的人说话,可是并不代表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rider身上,就在rider转身之际,还没有碰到士郎和远坂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
脚下一点,他已经跳起,对着rider的背影追了上去。双手自然而然的放松,黑白的短剑从他手中滑落,插进了地面。
飞出了山门,rider听得后面有声音,微微侧了侧脸,看到了红色的骑士直追上来,她心头闪过一丝不屑。
居然敢跟自己比速度,真是不自量力,而且还把武器给扔了,赤手空拳的追了上来,虽然是个很强的魔术师,但是不会给你时间吟唱,也不会被你追上的。身为弓兵,不像……等等,弓兵。
心头的不屑化为了冰冷,rider想起了一件事,而后面的archer也露出了冷笑。
回应她心中的恐惧,archer双手抬起,两把颜色相同的武装出现了。
漆黑的大弓,几乎有一人高,那凝重的样子看起来普通人还不一定能抬起来呢,但是弓兵一只手很轻易的将它抬起,另一只手上拿出了箭矢。
与rider心底恐怖一样颜色的黑暗之箭,不,与其说是箭,倒不如说它是剑比较合适,末尾处没有翎羽也没有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