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是不是听错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阵晕眩。
这个家伙,居然……
忽然,他的手腕一紧,让他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却是一个纤细的手腕拉住了他,士郎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似乎因为情绪激动,忍不住上前了。
“远坂……”看着手的主人,士郎不知道说什么好。远坂她垂着脸,此时此刻,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而且,她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被自己的从者背叛,而且对方现在还如此轻松,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感。这个时候的远坂,她的脸会是什么的呢,士郎不敢想。可是……
“不要做无谓的事情,现在要做的撤退”没有迷茫,没有痛苦,没有任何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突然就受到那么巨大打击的远坂凛,仅仅只是过了几分钟,就振作着恢复了原状。她抬起脸,瞳孔里满含坚定。
现在继续留在这里挑衅对方,只有死路一条,好不容易archer能说出这种话来,无疑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之后的事情怎么样都行,因为还可以想对策,现在惹怒了敌人,死在这里的话,那就万事休矣。远坂命令自己的脑子把archer当成敌人思考。
“远坂……”士郎还想说什么,但是手腕上又是一紧,看着远坂不容置疑的脸色,他张了张嘴巴,最后,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虽然不想就这么算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也想不出对策来。至于以力破敌,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被直接背叛的远坂现在都这么说了,他又怎么能不体谅远坂如此忍耐的心情呢。
“走吧,rider,我们……”看着士郎一副接受了的样子,远坂转头对着rider说,可是半途被打断了。
“现在安然离开不行呢”rider摇了摇头,语气很冷漠。她的双手微动,调整手上双剑的位置,并不是想要撤退,完全是一副对敌的姿态。
远坂一怔,还没有领悟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听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对了,archer,刚刚你是说要我放了你的前任master对吧”女魔术师仿佛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用询问的语气问着自己的新手下。
“当然”archer点了点头。
“那么,那个小子并不在此列,而我本人也对他的serva,saber很感兴趣,作为我阵营里的一员,你能否帮我除掉他,让我获得他的servaer笑的很开心。
“你这家伙……”远坂失声叫了出来,随即她忍不住看向了archer。
“荣幸之至”微微勾着嘴角,他用以往对待自己master的口吻,对自己的新任master回应道。
“你这混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我们走对吧”士郎冲着弓兵大声叫道。
“不,我说放凛走是真的,一会儿即使她不走,我也会把她扔下山去,可是你就不行了”archer的笑容充满杀气:“你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你那边还有rider与saber,留下你迟早是祸患,放虎归山不是我的行事风格,所以,还是在这里将你解决为好。”
“要打的话我会奉陪”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士郎干脆的张开了双手,面对着他。
可是一个高挑的身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正在运起魔力准备投影的士郎眼前一黑,发现rider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从一开始,rider就没有想过对方会安然的放了自己这边的人,虽然archer说要放人,但是空气中的敌对之意是那么的明显,怎么都不像他说的那样啊,现在一看,果然。面对着已经向前走了两步的archer,她右手的刀刃已经举至脖子处了。
“哦,要开打了吗?”一个悠哉悠哉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个黑袍子戴面具的家伙。白骨的面具下,他有些兴奋的说:“那算我一个,嗯,敌人有三个,一个半吊子,一个毒舌妇,一个……啊,rider,就让你来做我的对手吧。”
对方轻佻的口气以及完全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的话,让rider忍不住有些皱眉。看着这个家伙,感觉他有些狂妄。以rider看来,能够对抗serva,而同为serva的除了枪兵,两个在后面,两个就在眼前了,这个家伙左看右看也不像是lancer那家伙,而且rider察觉到这个男人是拥有实体的活人。既然如此,身为一个人类,就算他是了不起的魔术师好了,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为什么他能这么胆大妄为的挑衅自己?
黑袍子的男人扬起了兜帽,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想想,我想想……嗯,是什么来着,那个东西是……harry……不对,那是人的名字。happy……也不对,那是贺词。high……不是,叫什么来着。”
他仿佛一个健忘的老人,想着某个应该很熟悉,但是话到嘴边又忘了的台词――不知有意无意的,他走在archer身边,和他肩并着肩。
最后,他终于想了起来,带着骷髅面具的男人叫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是这个。”
他伸平了右手臂,在袖子里的手抖了抖,宽大的袖子里传出物体滑动的声音,随后,一件长长的兵器从他的袖子里面滑了出来,那一人高的长度,真的很难想象是怎么从他的袖子里面伸出来的,他是耍杂技的吗?
只见那件长兵器柄身发黑,中间部分也不知是红布还是什么红色的东西包裹着它,末端圆滑银亮,只是刃端那部分就显得有些奇怪了,非矛非枪,非戟非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它。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倒像是一把大镰刀。
本来长长地刃尖被弯曲了,化成了长长的钩状,远远望去,如果截掉一半的话,倒还真像是镰刀这种东西。但是即使如此,这件武器也非俗物,士郎一眼就看出它是件超凡的武器,绝不比英灵的武装要差,而且,那红色的部分让士郎感觉心中有些寒意,说不定还带着某种诅咒也说不定。
黑袍的男人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后瞄了一眼,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弄错,于是往肩上一抗。
漆黑的夜幕下,模糊不清的寺庙空地上,一个黑袍的高大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巨大镰刀,银色的刃身是如此的明亮,那森然的亮光甚至让人不敢逼视。而这个男人的面部还是骷髅的面具,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是从地狱而来的死神呢。
“嘶……”
士郎突然听到自己前面的英灵传来了抽冷气的声音。
rider似乎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震到了一样,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怎么了?rider”士郎问她。
可是rider并不回答,从士郎后面看到的侧脸,只见她满脸僵硬,原本白皙如云的皮肤此刻更是苍白无比,在这不甚明亮的寺内,她的脸色几乎变得透明,可以映照东西了。她看上去似乎很是震惊,同时……好像也带着恐惧。
怎么回事,那个人,他居然……
“嘿嘿”像是回应她的恐惧一样,男人笑了:“你猜得没错,这是harpe。所以……嗯,如果你不想自己刺穿脖子自裁的话,就把短剑放下一点。”
对于他有些不明不白的说话,士郎没听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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