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记忆无比清晰的出现着。
“士郎”银发的少女双手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小巧的下巴顶在他的头发上,将自己的脑袋和他的脑袋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一个可爱的趴趴熊一样。
“我的事情,从凛那里,你已经听说了吧”少女用双手的食指在他的两腮上画着圆圈,用可爱的声音说:“我的时间只有一年了。”
“……”他不说话。
“嗯?”感受到手上的东西,少女眨了眨眼睛,随即笑道:“什么啊,我就是知道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才不告诉你的。本来这个身体就是这样设定的,所以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所以不要在意了。”
没有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小姑娘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脸颊,然后像是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吗,她轻轻嗯了一声,:“只不过有些遗憾,本来还想要跟士郎一起生活的呢,但是没办法就算了。”
轻轻的一句话,几乎要让人疯了。
“啊,嘿嘿”感觉到自己不该这么说了吗,少女嘿嘿笑了一下,重新恢复了轻松的语调:“但是,士郎,不用担心哦,即使是去了那边,我也是一直跟士郎在一起的哦,以前妈妈这么跟我说过的,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能感觉到妈妈哦。”
但是这样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小姑娘从来都不擅长哄人,更不擅长骗人。现在这个时候,更是如此。于是,她想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臂,走到他前面,嘿咻一声坐在了他的腿上。
“对了,士郎,我从凛那里听说了哦,你的理想,是成为正义的伙伴对吧”少女轻轻松松的转移话题。
他依旧不回答。
&iger的?嗦。只要士郎觉得是对的,那就去做啊”少女背对着他仰望星空,看着天上美丽的星星:“就算是全世界的人们都反对士郎,全世界的人类都与士郎为敌也无所谓,因为我啊,绝对是站在士郎这一边的。”
少女指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星空,开开心心的说道:“即使是在到了天国之后,姐姐也是和你在一起的哦。会保护着你,祝福着你,所以,你要挺起胸膛,一直走下去哦。”
她转过脸来,看着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可爱微笑:“因为,你可是我最棒的弟弟哦。”
嘿嘿,不顾她已经哭的五官已经扭成一团,嗓子堵得死死的他,发出了致命一击的微笑。
但是……
&战斗着,但是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过五合,就已经被berserker给打得不成人形。
但是弓兵却没有停手或是逃跑的意思,依旧像个傻瓜似的战斗着。
说不出口,下不了手。
那个小女孩,被世界上所有人当成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愿望机的她,许下的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一生都跟一个没用的废柴,疲累的,痛苦的活过一生,但是……仅仅只是这样,这么简单到让人甚至不愿意,不想的愿望,却依旧做不到,只能留下遗憾,不由自主的辞世。
所以……
所以……
所以……
所以……
……
所以,我做不到,不能将她许愿的机会,也给剥……哼,别引人发笑了。比谁杀的人都要多,比谁扼杀的愿望都要多的我,现在居然还说这种虚伪的话,真是,自己都看不下去呢。
弓兵的眼中突然光芒一闪,瞬间,数十把刀剑从他身后升起,如同锐利的箭矢一样,对着疯狂突进的berserker激射过去。
看着刀剑撞击在berserker的身上,却对他没法造成一点伤害,弓兵眯起了眼睛。
左臂已经恢复了一点力量,那么……
依莉雅惊骇的看着刚刚弓兵居然让资金及身后的刀剑飞了起来,当成攻击手段去对抗berserker――知道这个地方是那个家伙的世界,他可以用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攻击,所以刚刚的场面并不会让人奇怪,但是一开始他却没有用这一招,这是为什么。毕竟这个可能对berserker没有用,但是如果他用这一手对付自己,那么……
突然,她看到了更加吃惊的一幕。
弓兵丢掉了右手上一直没有坏掉的剑,然后伸手一抓,顿时一把新的武器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豪迈粗犷到粗糙难看的造型,以及那惊人的大小,石质的材质,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那是berserker的斧剑。
那个家伙居然要用这个,那种大小,他能够挥的动吗?
但是无需担心。
archer看着已经击落所有飞翔的箭矢的berserker,轻轻笑了,轻轻握紧了那巨大的把手。
虽然可以强制延伸腕力,但是时间无法延长,而且这个身体现在这个样子,也无法使用多久,所以只用一次,用那个家伙的绝技。
看着再度冲来的berserker,他轻轻道:“那么,这一次,就让我用阁下的最强一击吧。”
&riggeroff”抬起了剑,魔力在全身的魔术回路运转的如同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他对着来袭的敌人,举起了同样的斧剑。
天灵、眉心、颈动脉、锁骨大动脉、心脏、左臂、右臂、左腿、右腿……捕捉成功。
然后,超越音速的神速,斧剑高速的挥了下去。
“啊――!!!!”弓兵的嘴里发出吼叫,像是想要把全身的愤怒和憋闷给发泄出去。自残事的发泄着心中的苦恨。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挥之下,八角形的弧线。
如有实质的气浪划破了空间,瞬间就撕裂了来袭的怪物,他的身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九个破坏处。
头顶被掀飞,脸上破了一个大洞,脖子被击穿,四肢完全断裂,胸口上是两个洞连在一起,并成一个的大窟窿。
顿时,berserker变得像个破烂的玩具一样。
第五次。弓兵默默数着,忽然,他脸色一变。
狂战士破破烂烂的身体上,两条腿与上半身连接起来,接着,他没等复原完毕,其中一条还很脆弱的腿猛地一蹬,顿时飞了过来。
弓兵想躲开来着,但是刚一动,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纹丝未动,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脚,顿时一脸轻松的撇了撇嘴,看起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呢。
咚!他被那烂了的头槌给一下子撞飞了出去。
半空之中,archer不知道吐了今天第多少口鲜血,终于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天空的沙云映入了他的眼里,弓兵的眼神神采全无,过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啊,这就是我这次的最后了吗?弓兵转过头,看着地面上一把剑上映出来的,自己血流满面的脸,忍不住想到。
他轻轻移动了眼球,看向那边,运气不错,他的角度可以看得到berserker的样子,他停留在原地不动,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