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到最后,再到成为神之使者,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害怕、悲伤、痛苦、哭泣、不要、别这样、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这样了、绝望、崩溃、疯狂、冷漠、麻木、机械、迅速、效率、飞快的手起刀落、将周围的一切炸得粉碎、身处血海毫无感觉……但是,像今天这样笑着,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战斗,这还是第一次,真是奇怪。
啊,果然,我有哪里坏掉,终于完全完全疯了吗。
砰地一声,他落在了地上,被数把剑柄顶到的后背,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了,但是随之他也确定了一件事,自己的身体没有断成两截。
弹了一下落地,他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弓兵重新站立起来,看到狂战士伸手握住了胸口突出来的,带血的枪尖,一个用力,顿时将那把长枪给拔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大片的血肉,散落一地。
看到这个场景,弓兵暗叹。
果然,用三把残枪来重现原物是不太成功,相比原型,降了不止一级,力量的差距也太大了。要是原本的朗基努斯之枪,现在的berserker已经被自己钉在地上,任自己宰割了吧。切,本来还以为能够将他钉着,再杀他一次,现在看来……算了,现在也是个机会不是吗。
archer丢掉手中的剑柄,然后手掌微蜷,顿时,光幕闪现,他的指缝之间出现了三把武器。
短短的剑柄,细细的剑身,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长一点的匕首。其之名为:黑键。
弓兵手一动,黑键如展开的扇叶,分开来,他对着berserker的身体激射而去。
虽然距离数十米,但是飞行的武器瞬间便飞至berserker的身边,它的目标,是berserker的心脏。黑键的攻击力是不高,但是它毕竟是对灵体的武器,即使无法对从者的外在进行伤害,内在的伤害,也是一样的。
虽然berserker拥有再生能力,皮肤表面的硬度无法让人贯穿,但是那也是表面,内在的话,哪里都是一样的吧。他的再生是从内部开始,然后是外部,现在berserker身体里的心脏已经眼看着再生完毕了,它的皮肤却依旧没有再生完全,胸口的大洞露着这么大的心脏,不打它打谁。
但是berserker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或者说依莉雅明白这一点,她一定命令过berserker,在**没有再生完全之前,一定要保护重要的身体组织不受破坏。只见他一抬手,就将三把黑键给弹飞了。
就在berserker将黑键弹飞之时,视线不禁移动了一下,结果再度放下眼睛之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他的手上,是一把同样红色的长枪。对着的方向,是berserker的心脏。
berserker抬起的斧剑顺势下落,一下子就将长枪砸向了地面。
“geabolg。”
轻轻的声音,原本枪尖几乎要碰到地面的长枪突然发出刺人的光芒,然后,它出现在了别的地方。
几乎就要愈合的,berserker胸口几乎就要合在一起的的破缝处,那里,是长长的枪身。
不管外部皮肤如何坚韧,但是内部,即使是普通的菜刀,也能够多个稀巴烂吧。
又一次。
狂战士一声狂吼,挥动了手上的斧剑,而archer也松开了手上的枪,从地面上拿起了一柄造型华丽的长剑。
再一次,archer飞了出去。
之前,他为了把archer的枪打向地面,于是斧剑也向着地面,现在打向archer,自然是自下而上,所以斧剑来不及反过来,把刃对着他,只是背面击中了archer。
所以,archer再次幸运的躲过了被斩成两截的命运。
这次倒是比之前要好得多,弓兵还算稳当的落在了地上。
他拿着剑,看着berserker再次把枪从胸口抽出,这次没了动作。
archer心里明白,刚刚的那一手能成功,不过是侥幸罢了,如果不是geabolg的话,换成了任何一把武器,现在自己已经是两节了。而且那一手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没用了,berserker肯定会全力护着那伤口,而自己如果不是近身肉搏的话,也没办法接触到那里,但是即使是berserker守着那伤口,实力下降了,自己也只有被砍的份儿,所以还是老实的等着他复原,之后来找自己吧。geabolg的攻击带着诅咒,如果被贯穿的话,伤口是绝对好不了的,曾经archer有两根手指被割伤,结果复原也花了两天。现在berserker即使有不死的宝具,想要恢复,也会比平时慢上一点吧,嗯,在此期间先休息一下,同时来想想新的对策吧。
对了,对策。想到了这里,弓兵脸上的笑容更甚,他笑的古怪,一脸复杂和嘲笑。
对策不是有的吗,从来没有失败过,百用百灵,百试不爽的那一招,不是有的吗。
将berserker击倒的方法不是没有,而且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次机会使用那个手段的,不是吗。
一开始的时候,与berserker对面,只要让rider去拖住berserker就好了,即使抗不过一分钟,三十秒也足够了,自己打开固有结界,然后让十把以上的刀剑袭击,不过不是berserker,而是依莉雅斯菲尔。即使被那个女仆的盾给挡下了也无所谓,即使被另一个女仆完美的击落这些武器也无所谓,即使berserker当成肉盾替她挡这些也无所谓,只要剑在她的周围就足够了,那个时候,只要使用broke(崩溃的幻想)就行了,即使是berserker这种肉盾,面对十把武器同时爆炸的威力,也为变得粉碎,他保护的依莉雅斯菲尔也不可能幸免,但是为什么……
我竟然一开始就拒绝了让rider拖住berserker,之后又让她逃跑,再之后,竟然跟berserker肉搏,甚至使用了这个也没有发射这满地的箭矢,而是像个战士一样跟他比剑――我是魔术师啊,竟然……
“士郎!”
archer突然面色一变,一瞬间竟然满是惊恐。他顺着发声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只是看到依莉雅在两名女仆的保护下,紧张的看着战局,刚刚的声音绝对不可能是她发出来的。
他脸上的惊恐消失了。
是吗,果然是快死了吧,居然都出现幻听了。弓兵的脸上再度露出了嘲讽。
此刻,berserker的胸口的伤终于慢慢复原了。
他发出让人无法承受的咆哮,之后如同发狂的犀牛一样冲了过来。
archer看了看手上的剑,嗯,durandal吗,应该能够承受一段时间吧。
于是弓兵迎了上去……但是,即使再怎么全心全意的战斗,那出现的幻听也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愈演愈烈起来,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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