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脑袋,卡丁原本就是由karting音译而来,自己真是问了个蠢问题。
“卡丁车?”听到这边的风吹草动,阿尤布也凑过来,咧嘴笑着拍了拍穆萨的肩,“穆萨玩卡丁车还‘挺’厉害的。”
“是嘛?”比尔来了兴致,你一言我一语,竟发现他和穆萨都是同一个迪拜卡丁车俱乐部的会员!
酒吧原本是‘艳’遇圣地,可因为阿尤布和穆萨只是单纯地来喝喝酒,比尔又已经笼络到了连翩,这场谈话反倒成了三个男人的趣味相投。我和连翩饶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也能‘插’上几句,并不觉得被冷待。
这是头一次我感到与穆萨畅所‘欲’言的亲近,而这份亲近,就算是酒店独处那天也不曾有过。我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时,他又会穿上那一身白袍,我们之间将再次隔着千涛万壑。可我能怎么办呢?唯有珍惜这开斋的喜庆佳节,贪婪地享受此刻毫无芥蒂的时光。
光影流窜中,天地仿佛都静了下来。我偷偷瞟一眼他的侧脸,所有的喧嚣和灯火便都被无边的夜‘色’包裹,浓缩成一副流光溢彩的心动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