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胸’口一滞,像是有什么郁结在心间,半晌才提起气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然后呢?”
空气骤然凝结,多皱的心情也染上了薄薄的霜雪。我手中的工作未停,呼吸却是屏住的,沉默又急躁地等待着辛格的答案。
就如同等着我未知的命途。
等待的过程冗长而煎熬,一颗心悬挂在嗓子眼,几乎快要跳出来。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听到辛格低低的一声答复:“没什么。”
他不愿再说,可我却已分明从他忧郁难抵的表情中看出,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像是感同身受一般,我的心中倏然冒出几缕莫名的酸楚,却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正当怅惘之时,就见两个师兄推‘门’而入,其中一个嘴里还嘟嚷着:“教授偏要一个会阿拉伯语的,说是怕沙漠里‘迷’路了语言不通。你说这怎么办,阿尤布又不去,谁愿意去沙漠给咱当翻译?斋月今晚才结束,过几天我们又要出发,人家穆斯林身体都还没恢复过来,根本没‘精’力去那种又干又远的地方。教授给翻译开出的薪资还就这么点,让咱两去哪儿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