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事情真的有内情?左秘书隐隐已经猜到,沈浪可能并没有对左宜晴真的做过什么,不然沈浪为什么让自己给左宜晴检查身体?
“二小姐,我现在替你检查一下吧,好不好?”左秘书心里有些激动,如果那种事情没有发生,一切也就都好说了。
“检查什么?”左宜晴作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她对这个左秘书也没有什么好感,一直觉得她在***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真的娶了她,家里还有自己什么地位?
左秘书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二小姐,我想检查一下你的私.处。”
“啪――”左宜晴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左秘书的脸上,印上五个红红的血指印,不过那不是左秘书的血,而是沈浪的,“你敢!这里是我家,我爸爸就在下面,难道你也要侮辱我不成?谁给你的权利?”
左宜晴快要气疯了,她昨天洗了好长时间的澡,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和屈辱感洗掉,可是血迹洗掉了,那种屈辱感却怎么也洗不去。现在左秘书想要检查她的私.处,那不啻是在揭她尚未痊愈的伤疤或者根本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她如何能够忍受,在她看来,这跟直接侮辱她没有什么区别。
左秘书也不恼怒,继续劝说道:“二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给你做一个普通的身体检查,请你配合我一下!”
“配合个屁!”左宜晴***冷竖,破口大骂,“你要当着一个强兼犯的面检查我的私.处,你到底什么居心啊?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检查自己的私处呢?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除了***人你还会做什么?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爸好多年了有效果吗?我爸根本不喜欢你,你要是一丝羞耻之心的话,就赶紧滚出我家,那样我可能还会高看你一眼!”
沈浪仰头看天,原来这左秘书跟左罗还真有一腿啊,啧啧,一个可能要当后娘,一个却拼死阻止,嘿嘿,有看头。不过这姑娘骂人还真有一套,太难听了。
左秘书倒也不是个软茬,几乎把左宜晴的话当了耳旁风,大约她手中有左罗颁发的“便宜行事”的尚方宝剑,居然开始用强了,忽然出手按住左宜晴。
左宜晴抵死不从,好像左秘书要强兼她似的,嘶哑的声音叫得凄凄惨惨戚戚,两个女人就那样扭打成一团。
事实上,左秘书的力气在左宜晴面前也不占绝对优势,又怕伤到左宜晴,不免束手束脚,几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扩大战果,虽然大致上把左宜晴***,可是检查一事却无法进行。
左秘书有些为难地道:“沈先生,可否帮忙?”
沈浪耸耸肩,一声不响地走了过去,帮助左秘书按住了左宜晴的身子。
左秘书腾出手来,从药箱中拿出塑胶手套戴上,然后褪掉了左宜晴的裙子和内裤。
沈浪也没有刻意把视线挪开,左宜晴的身体他已经到处看遍也摸遍了,连私处都没有放过,现在再次参观,最多算是温习功课,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但左宜晴可就不同了,她感觉似乎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刚醒来的时候,那感觉太可怕了,但现在和昨天晚上又有所不同,上次是昏迷之中,过程无从感觉,事后也没有太过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害怕和恐惧,更多的却是不甘和悲愤,而这次却是在清醒的时候,而且是两个人按住了自己,她怎么可能不崩溃?
“爸爸,救命啊,爸爸……他们要强兼我……爸爸,你快来啊……他们两个欺负我啊……”左宜晴的嗓子虽然很嘶哑,但是声音却不小,仍然可以传到楼下。
左罗几乎有些听不下去了,可是他终于没有冲上去,因为他信任左秘书,她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现在还没有公开关系,但是他相信左秘书不会作出什么荒唐事的。
秦昭听着心里也不是个味,楼上传来的声音太能让人联想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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