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焉不详的。
左宜晴不到17岁,就算接触过什么“教育启蒙片”,那也只能学会几个简单的动作,详细的情形和感觉她怎么能得知?估计一看见自己***处的鲜血就懵掉了,女人的第一次会出血已经是基本常识了。
左秘书也是一脸的不忍,心里对沈浪也有些恼恨。一个女人成长为一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足足需要十几年,但是把一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只用了一个晚上,或许只是那么一瞬间,要不怎么说破坏容易建设难呢?左秘书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虽然自己是自愿的,但毕竟也是一个流血的夜晚啊,从女孩到妇女仅仅只隔了一层膜……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见两人进来,左宜晴的死水一谭的眼睛里忽然荡起一丝涟漪,然后那丝涟漪不断地扩大,最终酿成一场风暴,嘶哑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浪――你个混蛋,我给你拼了……”
说着,左宜晴摇摇晃晃地从床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时差点站立不稳,当她重新找回了平衡之后立刻低吼着向沈云中扑来,好像一头受伤的母豹子,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似的,除了仇恨再也没有别的。
沈浪站着没有动,任凭左宜晴的拳头和指甲落在自己身上、脸上,很快,沈浪的衣服撕裂了,脸上血流如注,皮肉翻飞。
沈浪站立不动是出于两个考虑,第一,他心里确实有些愧疚了,让她发泄一番也好;第二,等下跟左罗谈判也好有些底气,他沈浪会一举从“强兼犯”变成“受害者”。
左秘书被这副场景吓着了,慌忙去拉左宜晴,可是沈浪制止了她,笑道:“没关系,让她发泄一番也好,等她力气用完,等会你给她检查的时候才能更省力气。”
左秘书不明白沈浪的意思,不过还是停住了,有些不敢看沈浪的惨状,他脸上身上一道道血痕让他变得有些狰狞而恐怖,鲜血斑斑点点洒了一地,这画面太有冲击感了。
左秘书不明白沈浪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肯定已经毁容了,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如果左宜晴的利爪落在自己脸上……左秘书不敢想了,想想便觉得心惊肉跳,眼前犯晕。
左秘书看着沈浪脸上的微笑,心里有些发寒,他肯定是个疯子,她现在有些相信他能够作出强兼的事情了,而且是故意的,疯子,一定是疯子,而且是受虐狂。
左宜晴的力气很快用完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开始大口喘气。
事实上,她并没有疯,只是心情很坏,现在疯狂地发泄一通,心里的悲愤之气竟然消了大半。
看着沈浪的惨状,左宜晴心里既发毛又痛快,更多的却是不解,他难道变了性子,不然怎么会任由自己这样发泄?他怎么看也不像个受虐狂啊?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可是施展什么阴谋需要用主动毁容的办法啊?
沈浪.笑眯眯地道:“左小姐,发泄了完了吗?”
与其说沈浪在笑,倒不如说他在故意吓唬人,左宜晴只觉得一阵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后脑勺,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嘴上却不服软:“没有!我现在是没有力气了,等我恢复了力气,我肯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把你大卸八块!”
沈浪道:“那可不必了,既然没有力气了,那就请左医生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吧,我相信对于检查结果你肯定会很满意的,而且会很惊喜。”
左宜晴万分不解:“检查什么?我又没病,我只是没有力气,你们又要搞什么阴谋?!”
左宜晴说的是实话,她的发泄持续了一整夜,并且没有吃任何东西,时尚昨天晚上的晚饭她都没有机会吃。现在又对着沈浪施展了一阵急风暴雨般的“九阴白骨爪”,现在她浑身确实是一丝力气也欠奉,软得厉害。
沈浪走到左秘书旁边,低声道:“左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吧,你是医生,应该知道处女和非处女的区别吧?”
“什么?”左秘书猛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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