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顶端的时候,天老爷把儿子给自己送到了面前。
真的是苍天有眼呵,张跃进在心中连连念诵‘阿弥陀佛’,为了这事,他事后专门答谢了算命先生,还到庙上敬了香,还了愿。
可惜‘二狗子’从小没有受到良好的家教,一脸的戾气,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标准的小痞子,张跃进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种哩。
不过,这个秘密除了死去的弟媳妇外,也就只有张跃进自己知道啦,就连‘二狗子’自己,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这个伯父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好。
正是因为不清楚,‘二狗子’总是感觉不踏实,总是担心有朝一日梦醒以后,手中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脱手离去,担心从九天之上,还会被打落到凡尘中去,他抱着今朝有酒今日醉的想法,平时的为人做事显得更加暴戾恣睢,胆大妄为,肆意横行。
张跃进不是不想认子,换作过去到处遭人打压的时候,他早就迫不及待地将‘二狗子’认祖归宗哩,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不一样,好丑也算得上是宁北的名人,如果这时突然冒出个私生子的话,对自己的形象来说,绝对是一种抹黑。
为了这个名声,他把这份喜悦深深地压在了心底,他不说,不等于别人都不知道,还是有人从张跃进对‘二狗子’的特殊关顾,还有他俩的脸庞上,看出了个一、二来,当然,从来没有人正面捅破这层窗户纸。
张跃进认了‘二狗子’以后,绰号‘白眼狼’的外甥卞学进,立即就大大失宠,由过去一手遮天的少当家地位,变成了‘二狗子’手下的狗头军师,为了权力之争,两个人之间也曾闹出了不少矛盾。
“沈大哥,照你这么介绍,‘二狗子’和那个‘白眼狼’之间的矛盾,还不是一般的大哩。”龙若海听完介绍后,一下子就发现了可以利用的空隙。
沈全斌当然明白这位小兄弟的用意,苦笑了一下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果说张小强是一条无恶不作的疯狗,那个卞学进,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说他是‘白眼狼’,固然是说他长得白,更是说这家伙鬼主意多。
张跃进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按照他的本意来说,早就想将卞学进给彻底拿掉,只是这个‘二狗子’确实不成气候,才迫不得已地让外甥帮作掌舵,所以说,‘二狗子’是明坏,‘白眼狼’是暗坏,他是一个坏上加坏的混蛋,几乎所有的坏主意都是他的杰作!”
龙若海知道老沈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是想拉拢卞学进,从堡垒中间求得突破,他轻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一个出力,一个出主意,倒是一个很不错的组合呵,有矛盾好,有矛盾的组合,才会出现利益的冲突,我看呵,这个‘白眼狼’更要注意!”
说到这儿,他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继续发问道:“哦,沈大,我还有一个谜团没有能够解开,就是那个‘红枪会’和‘黑龙帮’‘的事,为什么能这么猖獗,元宵节械斗的事,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还没有受到打击处理,‘黑龙帮’有人罩着,我能理解,那个‘红枪会’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哦,你问这个事儿,说真的,刚开始我也有点奇怪,想不通‘红枪会’的后台在哪里,这次回来之后,我还专门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了其中的内幕。”听龙若海这么一问,沈全斌重又当起了解说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