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传递给张跃进的过程中,‘二狗子’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他并不知道张跃进是何许人也,因为他只是边远乡镇的一个小混混,出了曹里镇,他就是个一无所知的蠢材。
城里的风云变幻,他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如果以前听说过张跃进的威名,估计早就哭着、爬着来找这个伯父认亲了。
被赌场的人送往县城去见张跃进的过程中,‘二狗子’从对方那副陪笑的神情上,才知道自己所要见的人非同一般,看得出来,这个伯父的场子很大。
只是他也不敢乐观,他不知道张跃进会如何对待自己,是帮着解决眼前的危机呢,还是不闻不问,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反正是瞎猫捉死老鼠,只有横下心来碰上一碰,谁让自己就是光棍一条的哩。
张跃进看到‘二狗子’和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走了进来,就一直没有好脸色,自己如今也是一个身家过亿的富翁,在县城更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人,哪儿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见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
许多当官的上门求见,还要看自己的心情若何哩,只是玉佩的事,实在是有点奇异,如果不是想知道玉佩是怎么回事,根本就不会让他们这种小混混走进自家的门。
‘二狗子’进了张跃进的办公室,眼睛珠子一直在不停地转悠,脚都不知道往那儿放才对,从出生以来,他就没有看到过这样豪华的房间。
脚下是厚厚的纯羊毛地毯,踩在脚下,好象有一种云雾之中的感觉,陈设的都是红木家俱,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房间转角的那个酒柜里,放着好多连听也没有听说过的洋酒。
他也不傻,尽管不知道妈妈让自己来这儿的真实原因,但也知道肯定是有说处的,听村里的人说过,自己的妈妈,年青时也不是那么安分的女人,只是再劣根性的人,在这方面总也要给自己留上一点面子,不管和什么人在一起,‘二狗子’从来就不说这个话题。
到了张跃进这儿,他也知道有些话说不出口就不要去说,只说自己和妈妈相依为命,艰难度日,在妈妈自知生命不长的时候,临终遗嘱让自己带着玉佩来找伯父。
随口增加的情节,让在场的人听了都有点感动,不管是真是假,有些人表现出了热泪盈眶的样子, ‘二狗子’ 事后也十分佩服起自己的口才,说自己是有说书的天赋。
其实张跃进看到玉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是什么回事,只是不敢确定而已,玉佩算不了什么,只是当年路边的地摊货,当他看到‘二狗子’的面庞,当然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想得到,自己到处求子都不得如愿,当年自己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用粮票哄远房弟媳妇睡觉,一夜偷情的结果,竟然会有了这样一个产物,如果不是他的城府够足的话,恨不得当场就要将这个迟来的儿子,紧紧地抱到怀中,来上一个老泪才是。
张跃进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生过儿子,空有诺大家财,却没有继承人,常常在叹息,忙到最后也是白忙活一番,为了能有一个儿子,他求神问卜不知找了多少人,都没有能够得到一个准信,要说最贴近的话,就是花钱换来了一句‘云深不知处’,想了好长时间,也还不知作何解释。
没有办法,他只好把外甥当作继承人来培养,没有想到,在自己年近花甲的时候,在自己的生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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