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终成空,血泪散尽空留恨。祭我堂上孤魂灵,奠此不尽命终时。”
“这是什么意思,是谁来报仇了么?”秋沫蹙眉,有些不解,“如今看来,来者将这些东西拿给我们看,不可能只是吓吓我们,他应该还会出现和我们谈条件才对,难道说这不是一般的绑架,会不会思缘已经……?”一瞬间,秋沫的脸变得苍白,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思缘有何三长两短,她要如何向情飞交待,她又如何有脸面再活下去。
聂情飞一直盯着那张纸,脸色也不好看,他的焦急一点都不比秋沫少,他不想才刚刚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活在世间就突然失去他,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他不想尝也不敢试。
“以血祭奠……”看着那封信,他喃喃地念出了声,她这一念,秋沫也反应过来了,这算是一封藏头诗,除了诗本身表达的含混不清的意思之外,这四个字可谓触目惊心。
“到底是谁,与我们有如此深仇大恨,要不惜以孩子来报复?祭奠……祭奠什么?”秋沫念叨着,脑子里一团浆糊,所谓关心则乱,一谈到孩子,她确实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准确的分析力。
“而且此人神通广大,我想在我之前,他已经跟踪了你们很久了,不然不会在那孩子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把他掳走,他比我还先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和其身份。”
她不得不承认聂情飞独到的分析能力,确实,这一点她刚才没有想到。
“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冷不丁地,他突然问道。
秋沫蹙了蹙眉,轻轻扳了一下手指,回答:“四月十三。”
“果然……”聂情飞低低道了一声,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气,握着她肩膀的手也不住收紧。
“怎么了?”
“沫儿,你难道不记得将沾血的衣物和信扔过来在什么时候发生过么?还有,你再想想去年的后天是什么日子,我想,不用我们去找,对方很快也会找上门来。”
被聂情飞这么一说,秋沫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对方会是为着那件事情而来,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那人,她不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