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堵住的嗓子却没发出音来,聂情飞紧张地注视着她的唇,还没得出一个结果,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屋子里的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聂情飞打开了门,门外出现的是风云二人两张同样紧张而焦急的脸。
“王爷,这是刚才在院子里捡到的。”
聂情飞垂眸,入眼处是一片血红,一件被鲜血浸染了的小孩子的衣服和一封被鲜血打湿了的信。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聂情飞急忙拆开信,仔细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正在疑惑时,一块重物从衣服里掉了出来,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就见那沾了血却依然透着诡异光泽的小石头模样的玉佩滴溜溜地滚到了秋沫的脚边,秋沫下意识地弯腰捡了起来,这一看,她惊得失声尖叫。
看着秋沫捂着嘴一副震惊的模样,聂情飞也觉得奇怪,他走上前去,凑近了那石头一看,疑惑更深。
“沫儿,这不是你的玉佩么?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这正是秋沫上次挂在思缘脖子上的那块用来表明身份的玉佩,原本这块玉佩便是深红色的,如今沾了血渍,看起来更是诡异非常。
秋沫抬头,一把拉住了聂情飞的袖子,紧张地问道:“信上说了什么?孩子怎么了?”
一听她说孩子,再看了一眼满是鲜血的小孩衣服,聂情飞也眉头一蹙,沉声问道:“那孩子是思缘对不对?这玉佩你也给思缘了?”
秋沫点头,眼中满是慌乱。而风云二人不明就里,面面相觑。
聂情飞一手搂着秋沫,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一边解释道:“还记得那天在醉云楼那个白衣男子抱来的孩子吗?那是我的儿子,具体的以后再解释,我要你们立刻出动黑枭,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查出他的下落,还有送这封信的人是谁!”
风云二人闻言齐齐变色,但跟了聂情飞这么多年,他们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便即刻领命而去。
过了没多久,秋沫也冷静了下来,事关孩子,刚才她是太过紧张了,如今事情都发生了,他们应该静下来想办法解决才是。
看过了那封沾了血的信,上面只有四句诗“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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