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众人都欢欣鼓舞,而东溟的京都则处处张灯结彩,夜夜爆竹声声,全国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悦当中。
边境的饮宴要持续整整三日,而聂情飞在第一天晚上是肯定要去的,还要搞一个祭祀,祭拜战场上牺牲的将士,顺便遥遥恭祝皇帝和东溟得此福祉。
这一天,聂情飞很忙,不会有时间出现在秋沫的面前,但是他却并没有对她掉以轻心,而是在她休息的寝宫外派了很多暗卫和士兵驻守。
令秋沫意外的是,祭祀刚完,饮宴还未开始,聂情飞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猛地推开门,待看到秋沫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绣荷包时,他像是倏地松了一口气一般,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亲吻了一下她的鬓发,然后又赶回去喝酒。
秋沫放下手中的荷包和针,眼底闪着复杂的光芒,一直盯着聂情飞离开的方向,沉思着。看来,现在的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害怕自己再次逃走,可是……她能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么?
当晚,秋沫受了风寒,第二日便发起了高烧,开不了口说不成话,只是迷迷糊糊地睡着。聂情飞请了军医来替她瞧病,得出的结论是她身子太弱,生产过后落下了病根,现在只能慢慢调养,如果有大补的血参养着,可能会好得快些。
得了这个消息,他便下令,让人想办法去将所有的血参都弄来。可是血参这东西本来就不多,千金难求,要找的话也要很费些功夫的。
秋沫的烧在第三天便退了,可是她却一直昏迷着,没有清醒。
此外,军营里派出了许多士兵出去寻找血参,城门口,两个士兵匆匆驾马出城,远远地对着守城的士兵亮出了令牌,守城的士兵赶紧放行。
这两人一个身材稍微娇小些,另一个身材魁梧,两人面貌普通,但偏偏是那眸子却透着些笑意,只见娇小一些的那个眼眸清亮,带着狡黠和灵动,而魁梧的那个却冷冰冰的,眼里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当他在望向旁边马背上娇小的人时,才会露出些许温柔。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跑出很远很远之后,那身材高大些的人才对一旁的人道:“已经安全了,沫儿,歇会儿吧。”